云裳嫁衣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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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公告
爱我的和我爱的
我的文章不奢望每个人都会喜欢
我只写文章给爱我的和我爱的……
希望通过我拙笨的笔留下一些残留的记忆和一些零星的碎片
一切美好的不美好,只望它平静的过去,我不再遥遥的回忆与张望
挥手而说,忘记了你真好,从今以后,我要做个鲜活而快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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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志
清心语轩。轩,古意为房子。
  清心语轩,即为,三三五五,或是更多的人,彼此志趣相投,聚在一个房子里,平心静气的谈天论地,谈文学。女孩子柔柔细语,尽心沉醉在琼瑶那遥远的爱情回忆,男孩子则慷慨激昂,从金庸的传奇武侠到现今的《围城》,谈尽时下风靡之书,风靡之人物,颇有纵览文学江山,言及各路文学奇豪、怪雄的伟岸之姿。
  作为“清心语轩”的斑竹之一,我感谢大家对此版块的关注和厚爱,望此人才济济,其诙谐幽默的笑话常常令我捧腹大笑,仿佛置身于西皮的娱乐之家。但谈罢,笑罢,我们也该于轻松之余言..
我一个人在传奇中晃荡,不知道该做什么,竟有点孤单,甚至有些凄清。
我拨弄拨弄头发,我这是他妈的怎么了。
正想我退出传奇的时候,小丫头又出现了。
“你上QQ吧,我们QQ聊。”
于是我退了传奇,上了QQ。
“你其实挺可怜。”小丫头无缘无故地打过来一句话。
“我可怜,我怎么可怜了?”
“因为你没有爱过一个人,所以你感受不到其中的种种美好,你感受不到她走到你身边时你砰砰的心跳,你感受不到她受伤时你揪揪的痛心,你感受不到她说我真的很爱你时她眼神的温暖。你说你没有女朋友,不需要这份爱,是无心也好,还是先天抵制也好,无..
我当然知道,学习的辛苦远没有承诺来得那般容易,那么热情激昂,声势浩大,几次我都掀翻书桌,扔掉课本,一个人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一根一根地吸烟,往往天亮,,我都了无睡意,烟蒂扔满一地。
我没有想过放弃,虽然我他妈的暗地里骂自己,是不是羊角风癫痫过头许的。但第二天,我仍鼓舞自己,拿起课本,继续我的研究生之梦。
日子一天天过,外表我一如以往的阴郁,像偏激嗜战的阿布罗狄,而我的内心却因这份执著有着一些盼望和莫明的悸动。
在这段辛苦的日子,可乐公主很快乐地闯进我的传奇生活,她也再不是玩传奇的雏儿,而是现在的一..
先对自己本身做了一个认真的评估,再对所能考的专业进行缜密的调查,最后我还是决定考本专业的研究生,商务管理。
说学就学,既然对自己做出了这么大的承诺,那我就应该象模象样起来。
放暑假,我留在了学校,一天早出晚归,没命的学习。
但我的基础太差了,不得已拿出大一的课本从新学起,就像燕子垒窝一样,和一口稀泥,衔上去,填充上去,辛辛苦苦,结结实实,也着实很快乐,因为我曾经观察过,当燕子衔最后一口泥巴上去,当它们的家终于大功造成时,那两只燕子会围着它们的家旋飞几圈,喳喳的叫。
当我翻译完最后一段商务英语时,..
从钟楚红那回来后,日子仍一如既往的平常,喜欢上课就去听听娇小语文老师讲讲诗歌,听听李清照的爱情,听听吴可儿珍珠敲玉盘的声音,不愿意的话就在寝室看武侠,听歌,睡觉或上网玩传奇。
女人,现在我是很少去碰的,并不是浪子回头,劣性思悔,因为我是我,仍是个痞子,是不知悔改的。只不过和钟楚红上床后,让我骤然的发现一如既往的我是多么的肮脏,说和别的男人上过床的女人脏,而我又比她们干净到哪里去,甚至现在都拿女人钱,桀骜的我仍第一次做了鸭子。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是个痞子,但不想混成这个德行,在女人的金项链中..
醒来的时候,第一眼,我看见了墙壁上壁灯的昏黄。
记得李清照诗词中有一句是‘醒时空对烛花红’,而我,刚想咧嘴笑,便觉得腮帮子要命的疼,咝,只有用力地吸气,我则是‘醒时空对灯花黄’。
哎呦,痛,全身都痛,脑袋更是绷绷疼,似要爆裂一般,只有不在挣扎,乖乖平躺着。
“你醒了?”
我只有眼睛转过去,是个挺纯情的人,“我现在哪儿?”
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风骚尽在骨子里,我眼珠一动不动,如果能动的话,我想此刻我能贴了上去。
“我家。”她笑起来很甜,说道:“你在酒吧打架,是我救了你。对了,我是那家迪吧主人的妹妹..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去上课。
本来像我这种痞子,只把学习视为儿戏而已,是不屑于上课的。高兴了,听一场,不高兴了,大摇大摆从那些老古董眼皮底下走人。更何况现今脸肿胀得厉害,眼皮也肿了起来,眼睛只余一缝可视物,好像嫌我没有把眼前的世界看得清晰,如今缩小范围,让我看个仔细。
眼前的世界我仍旧没能力看仔细,却瞧见这几日钱包日渐空瘪。
正在寝室玩传奇,一个哥们火燎燎地推门进来。
“邹扬,你手中有钱吗?我想用二千块钱。”
“我所有的钞票都在钱夹里。”我的眼睛没有离开电脑,说道:“不过没有多少了,估计零头都不到。..
我依然记得她爱吃肯德基的圣代,每次带她去吃肯德基,她便颠颠地在前跑着,犹如一个圆球滚过。
她喜欢坐高脚椅,拼命爬,也坐不上,那时她会焦急地喊“哥哥,坐坐。哥哥,坐坐。”
我刚把她抱到高脚椅上,她就大嚷:“圣代,圣代。”记得有一次我带妹妹去学校玩,一个哥们知道她喜欢吃肯得基的圣代,便带她去吃,谁知道她那小嘴竟一下子抿了三个,不知道她那鼓胀胀的小肚子怎么那么能装。害得我这个哥哥害臊不已,像平时怎么虐待她似的。
她喜欢骑我脖颈,两只小手牢牢地抓住我的两只耳朵,或者揪住我的头发,我用力地跑,她便咯咯笑。..
离开精神疗养院时,夜色已深了。市郊的夜风很凛冽,也格外的大。吹在脸上,穿透单薄的衣服打在皮肤上,很冷,很痛,就如锋利的刀子刃口刮过我的面庞,刮过我的全身。
我隐隐听到牙齿在咯咯作响,冷,真冷。
风吹散我混沌的思想,使我现在格外地清醒,它吹散了我涤荡于心温纯的亲情,让我不得不看到面前世界的残酷,冰冷与凄清。
泊好车,推门进屋,壁灯依然清晰地亮着,一如既往的温馨。只不过物是人非,而今这盏灯也不是为晚归的我亮着,一切都成为追忆而已。回忆里,有个美丽的女人就是守着这盏灯,等他晚自习归来的儿子,为他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