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和阿伟一起吃饭,他忽然问我了一个问题,搞得我措手不及。
他说他看了我博客里的东西,呵呵,我都能猜到他比较喜欢哪个。他问我为什么在里面没有写他,我当时的回答让他呆了一下,我说:“没什么好写的”。
开玩笑归开玩笑,老实说阿伟是我在大连的一个关键人物。可能是五年前吧,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那时候我们都是音乐愤青,现在看有点傻了吧几的。我与他在一个玩音乐的朋友介绍下认识,当初的目地就是为了搞音乐不曾想过以后是否要成为朋友,而现在,音乐这个东西渐渐的走出我生活圈子的时候一切变得都有点不一样了,反而有了更多交流的平台,准确的说,他可能是我漂在大连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了。
他是大连本地人,但身上少了很多大连人骨子里的缺点,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我和我的朋友都很喜欢他。他的音乐天赋不错,不过老实说不是嗷嗷猛的那种,也可能是过程问题,现在的中国还不可能为所有喜欢音乐的人建立平台。我们最初的想法都差不太多,大概的意思都是想让更多的人听到我们的音乐作品,是为了出名吗?虽然说出来不会有多少人相信,不过事实就是这样,我们并不像现在那些选秀节目里的选手抱着暴发户的心态去做音乐,音乐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种精神与灵魂挣扎后的结果。
在不断摸石头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件很恶心的事,就是如果你想让更多的人听到你的作品,那么首先要让它先成为商品。在商业化大行其道的今天这一点让我们就像掉到了冰窟窿里。我们没有钱,你看过有几个真想做艺术的人是腰缠万贯呢?如果真的是腰缠万贯的话又有多少人会去做音乐、做艺术呢?愤怒出诗人——这也算是一种规律吧。
在我们一起交流的时候,逐渐深刻的体会到了那句话:“音乐,是有钱人的游戏。”没有好的设备、没有合适的地点、没有可供利用平台、甚至连一把好琴都没有,那么怎么才能有好的音乐呢?说实话,真的不服呀,听着无病呻吟的爱你爱我真有点烦得难受,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个朋友听完我们的音乐后说了一句话,说了一句可能是我最想不到、也最不爱听的话。——“你们不也是在无病呻吟嘛!”——真有点一语点醒梦中人的感觉,也可能是我们太想做出好的音乐,所以就有点弄巧成拙。回头好好看看、听听、想想,好的东西还真是不多。生活阅历浅、音乐知识不够足、人生感悟不够深等等吧,这些都成为我们做出好音乐的内在障碍,如果想通了这一点后再怨天尤人就有点可笑了,我们是愤青但并不愚蠢。在现在商品艺术大风气的前提下,想做好的音乐不造反是不行了,可造反也得有兵刃呀,
要说阿伟那一定要提一下他的女朋友,很漂亮。像我这样一个批评主义人不太会说那些恭维的话,不过却实很漂亮,每一个都很漂亮。因为接触并不多,也不可能太了解,所以实在说不出什么来,用负责任的态度说只能是和现在大多数的美女差不多,精神物质、信仰空虚、佯装成熟、办事没谱……但有一点很讨人喜欢也很难得,就是尊重爱情,现在能做到这一点真挺不容易了,尤其是美女。
阿伟平时喜欢喝酒,和我一样,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通常有酒坐陪。不过有一点不太一样,不需要喝酒的时候他通常不喝,而我只要有时间就会多少喝点。人一喝完了之后什么德行都有,要说我的丑事那太多了说起来比相声都有意思,而阿伟并没有,在我看来他喝多了以后好像没什么变化,而且唱歌都不跑调。我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也就是去唱歌的时候,大连的夜生活的选择实在是不多。),都是让他最后一个唱,也就是大家都玩累了的时候才让他唱,呵呵,要倒过来后面的人都没人愿意唱了。
阿伟曾说过一句话会让我感触很深。那时候是我们的音乐路程走到最困难的时候,那时候可以说一点希望都看不到,很多人都有点没心劲了,当然,除了他。我当时问他为什么?他说:“其实不用管那么多,只要一个劲闷头干就行了。”这个道理可以说是很多人都明白,但能做到的人确实不多。有多少人能受得了那种无休止的黑暗呢,“自古英雄出炼狱”,而真正的炼狱莫过与那种没有终点的摸索,坚持永远是成功的唯一可能。把你对目标的渴望和奋斗过程变成你的一种生活方式,这可能是最轻松的心态,在这一点上的阿伟不再只是一个音乐愤青让我刮目相看。
说起这些总是有点惭愧,在各种压力面前我这个愤青也不得不低头,虽说摇滚不只是一种音乐而是一种精神,直到现在我也豪不客气的称自己为一个摇滚人,但是,对音乐我们却不能在一起向前了,至少现在不能,那些曾经的梦想也都只能在看以前演出录像后不断憧憬。
也许我与阿伟再没有机会同台表演,不过我很愿意能在舞台下为他鼓掌,希望早一点实现他的理想,早一天站到他想要的舞台上。那时候我会很骄傲的和别人吹牛B :“你知道阿伟吧,就是那个著名的歌手,我与他曾经是一个乐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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