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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的和我爱的
我的文章不奢望每个人都会喜欢
我只写文章给爱我的和我爱的……
希望通过我拙笨的笔留下一些残留的记忆和一些零星的碎片
一切美好的不美好,只望它平静的过去,我不再遥遥的回忆与张望
挥手而说,忘记了你真好,从今以后,我要做个鲜活而快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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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志
2006-08-03
(原创)爱情痞子——连载七
从钟楚红那回来后,日子仍一如既往的平常,喜欢上课就去听听娇小语文老师讲讲诗歌,听听李清照的爱情,听听吴可儿珍珠敲玉盘的声音,不愿意的话就在寝室看武侠,听歌,睡觉或上网玩传奇。
女人,现在我是很少去碰的,并不是浪子回头,劣性思悔,因为我是我,仍是个痞子,是不知悔改的。只不过和钟楚红上床后,让我骤然的发现一如既往的我是多么的肮脏,说和别的男人上过床的女人脏,而我又比她们干净到哪里去,甚至现在都拿女人钱,桀骜的我仍第一次做了鸭子。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是个痞子,但不想混成这个德行,在女人的金项链中拔不出身子。
我很庆幸自己拿了那三十万,至少我理智的想到,没有老子的供养,我的境遇就像老子女人所说的那样,最起码鸭子是做到了。少了老子的依赖,我该想法养活自己,还有我妈妈。钱,拿了就拿了,有人主动送钱还是好事,没有什么好羞愧的。人总要活着,总比穷得叮当,走上街做乞丐要好。
那三十万,我开个户,存上了,一分都没动,缺了老子,我应该打起精神,学会精打细算,让自己的生活好些。

厮杀得天昏地暗,眼睛干涩,喉咙干渴,精疲力竭,终于让这个和我同级的人死于我的龙纹之下,长吁一口气,刚想转身,离开战火纷飞的杀场,但见一个清纯小人,骑着一匹白马,手握一柄木剑,仰头向我说道:“爱情哥哥,you are very cool!”
我一看,可乐公主,一个刚入传奇的青涩丫头。我笑笑,手起龙纹落,斩可乐公主于马下。
今天大获全胜,就此收兵,我用隐身咒隐了身,散步于小河边,看着鱼儿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玩着。
忽然,我注意到,一个清纯小人,骑着一匹白马,手握一柄木剑,逢人就问:“你看到‘爱情痞子’没?你看到‘爱情痞子’没?”
呵呵,我轻笑,是那个可乐公主,想必是报仇来了,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又一次,我将可乐公主斩落于马下。
退了线,眼睛酸涩的痛,我正闭目养眼,滴眼药水的档,哥们儿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你又怎么了?”我微眯着眼睛,看他一副猴急样就想笑。
“邹扬,你妈来了。”
“什么?”我扔掉眼药水,跳了起来,一把拽住哥们的脖领子,问道:“你说什么?”
“你妈来了,在图书馆门口,好多人围着她。我拉她来见你,但她不干。哎—邹扬!”
我撒腿就跑,顾不上赤着上身。
刚到图书馆的正门,就看见妈妈被一群人围着,有点惊慌失措,怀里死命地搂着可儿布娃娃。”
“妈的,你们给我找死,都给我滚!”我抓住两个腿脚慢的小子,揪住他们的头发,让他们的脑袋来个对碰。
“扬扬,扬扬!”
“妈!”我把他们甩在一旁,拥住妈妈,放低语调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没人敢欺负妈妈。”
“扬扬!”妈妈仍惊魂未定,道:“他们要抢走可儿,他们要抢走可儿。”
“没人抢走可儿,有我在,没人敢抢可儿。我会保护你,保护可儿的。”我用力地搂紧母亲,可儿也一遭地搂在怀里。
“扬扬,扬扬!”妈妈用力地挣脱,举起可儿布娃娃让我看。“可儿的裙子破了,可儿的裙子破了。”
我一看,布娃娃的群摆是刮了一个挺长的口子,上面布满了五色斑斓的线。
摸了摸缝得乱七八糟的线,我问道:“妈,可儿的裙子怎么刮这么长的口子?”
妈妈一副无可奈何,道:“可儿淘气,上树刮的。”
本想找个裁缝了事,但妈妈死命不干,她说怕她们伤了可儿。于是可苦了我这个大老爷们,大手握着大姑娘们专用的绣花针,笨手笨脚地缝那条口子,妈妈倒是很满意,不停地说,扬扬,你真棒!倒也没枉费我手上的几个洞,流的几滴血。
疗养院打来电话。我告诉他们妈妈在我这,一会就把她送回去。
快出校门时,迎面走来十几个身着博服,硕服,博帽,硕帽的人,想必今天学校给大四毕业生举行毕业典礼,而他们也于今天正式摘取了博士,硕士文凭。
妈妈对他们的衣着很感兴趣,凑到人家身前去看,甚至趁人家不注意,猛的扯下一人的帽子,拼命往我头上戴,口中不停絮叨,“我儿子没有,让他戴戴。”
看妈妈这么高兴,不忍打断她兴致,我顺口问道:“妈,我戴这个帽子好看吗?”
“好看。”妈妈使劲鼓着掌,甚至操起布娃娃的手,说道:“可儿,哥哥戴那帽子是不是很好看!来,给哥哥鼓掌。”
安顿好妈妈后,疗养院的负责人就找到我,解释说:有一天妈妈抱着可儿去爬树,刮坏了布娃娃的裙摆,她拒绝任何人帮她缝口子,说是怕伤了可儿,于是自己胡乱缝,弄得乱七八糟,于是最后她吵着要见我。就当他们想联系我的时候,妈妈便偷偷地溜了出去。
我笑了笑,塞钱到负责人的手里,说道:“妈妈年纪大了,精神状况虽有恢复,但仍然不是很好,您以后照顾些,我不希望再有爬树这样类似危险事儿发生第二次!”
从疗养院回来,我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考研,读硕士。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哥们儿的时候,他喝得醺醺。瘫在靠椅上醉意眼朦胧,惊得他顺着靠椅滑在地上,“邹扬,你是不是几天没找女人憋的发烧了?”
我打掉他探向我额际的手,一本正经说道;“妈妈喜欢,我就去做!我是说真的!”
“邹扬,虽然你是个坏蛋,但你有一点最为可取之处。”
“什么?”
“就是你很孝顺。”说完,哥们像猪似的睡了过去。
孝顺?我嗤笑,我可是把老子打倒在地的人。


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 于天上看见深渊/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 于无希望中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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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1条回复
2006-08-18
爱情大尾巴狼
如果一个流氓或者是更坏的人,而他很是孝顺,我们又怎么样子评价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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