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嫁衣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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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的和我爱的
我的文章不奢望每个人都会喜欢
我只写文章给爱我的和我爱的……
希望通过我拙笨的笔留下一些残留的记忆和一些零星的碎片
一切美好的不美好,只望它平静的过去,我不再遥遥的回忆与张望
挥手而说,忘记了你真好,从今以后,我要做个鲜活而快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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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志
2007-04-10
半个圆月亮(原创)——连载十一
于是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守着床前那盏昏黄的小灯,两眼死命地挣着,空洞的守到天亮。
白天,头昏目眩,仍撑着去上班,打理着公司的一切,谈工程,接工程,设计工程。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做这些事,是想证明什么,还是等着枫哥回来验证什么。
也许,我更多等的是,枫哥回来揉搓我的头发,佯装生气地说,什么找女人,这些天为了公司的事我忙得焦头烂额。
话,没有从枫哥的口中说出,他已有了别的女人,我就不信。
我不相信幸福如此短暂,不相信枫哥变了心。
他的温柔,他的体贴,还有他那永不累的热情。
我真的不信呵。
把自己浸在水里,不睁眼睛,不呼吸,我使劲地思考,始发现原来我认为自己多么的聪明,多么的有心机,缜密,都不是那么回事。遇到真格的,女人大凡没了招术,是坐着干等死的料儿。
我又能怎么样呢?这个城市里我一个亲人也没有,只有等着枫哥回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样怎样。
当我头从浴缸中出来,双后抹静脸上的水珠时,意外发现枫哥依着门向我笑。
望着枫哥眼中散动的火苗,以往我会欢喜。
但这刻,我却从未有的陌生和淡漠。
“可心,我的宝贝儿。对于我的出现,你难道不该说些什么?”
枫哥拿过浴巾,覆上我。
我没有挣扎,道:“你认为我该说些什么?”
“我不知道你该说什么。”枫哥疯狂地吻着我的唇,继而到我的劲项,裸露的胸部,喘着气:“我只知道此刻不要了你,我会疯掉。”
我用力一掀,毫无防犯的枫哥一下子甩到床上。
他有些发怔,道:“可心,你这是在向我撒娇吗?是不是怪我几天没回家,认为我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女人,在枫哥的口里不经意的说出来,却击中了我最致命的心殇,击垮了我伪伪的坚强。
“就像你说的。”我的泪悄然涌了出来,道:“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还有,你为什么给我取可心这个名字?”
“你今天怎么了?”枫哥翻身坐起,点燃一根烟,道:“难道你看到了什么,还是听别人说些了什么?”
“我没看到什么,也没有听人说了什么。”我的泪流得很凶,似乎停止不下来,道:“你只需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我是说——”枫哥狠狠熄掉烟,道:“你怎么知道可心的,难不成你动了我的东西?”
“是的。”我加重语气道:“我动了你的书橱,看了所有扉页上写有可心购字样的书。”
“没有我的允许,你竟敢动我的东西?”
第一次看到枫哥发怒,沉静,内敛的他,第一次为了个女人在我面前失了态,面孔发青,甚至于扭曲。
女人天生的嫉妒一下子爆炸了,我也不顾一切吼了起来:“就是算我不知道,难道你要隐瞒一辈子吗?”
“一辈子?”枫哥嗤笑道:“你认为,现在,还有这种可能吗?”
枫哥猛地抓住我的脖子,十指格格响,额头的青筋高高地绷起。
“啊!”一下子,我的鼻涕,眼泪都涌了下来,呼吸艰难。我双手死命地想掰开他的手,却仍挣脱不去。
“贱人!你以为我把你当作了什么,女人真是不学乖,总是奢望多求些什么!”
枫哥重重地把我甩在床上,阴森地笑着。
那时候,我真的是觉得自己死过去了,鼻涕、眼泪呛到口里,咳嗽着,呼吸不能。
“可心,我的宝贝儿。”枫哥用力地拽着我的头发,道:“你没事吧?”
一种恐惧袭击我心,我全身颤栗不已。面前的枫哥,我全然陌生,因为此刻他像一只嗜血的野兽。
男人是一种掩藏极深,恐怖的动物,女人总是败其手下的。
“枫哥,枫哥——”我的喃喃,此时就是哀求。
“怕了?”枫哥摇摇头,口里啧啧作响,道:“女人就是不乖,永远想不远,胆小,就是你们女人的通性,共性就是贪婪。你和可心是没有可比性的,可心是那么地美好,冰心玉洁。我痴恋她五年,为了她,我一个人甘愿独受苦楚,为了她,我辛苦去创业,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妓女,客会付钱便可以搂去睡的风骚,如果我不救你,你现在或许在给人洗着脚,领着小费,钱若多了些,便直接陪人去睡。这些,你不会这么快便忘了吧?”
枫哥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我,一只手握住我的下巴,嘴巴凑了过来。
一种从所未有的羞辱袭击我心,一种不可言状的悲哀。
以前做妓女的时候,你给我钱,我便陪你睡,之间做着简单的交易,你即使骂我是妓女,我也的确是妓女。
而今,看来我真的是忘记自己是什么的了。
我充其量是个还了良的妓女,在枫哥的眼中,仍是个妓女,定了格的。
枫哥,他口口声声说爱我。
一年来,和他上床的女人只不过是个妓女。
我头一斜,躲开了,枫哥扑了个空。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枫哥炽热的气息喷到我的脸上,讽刺的意味更浓,道:“几天没陪我睡,忘记了什么是男人,忘记了怎么做爱?清纯了?想想你几岁出来卖,卖了多少个男人?”
“畜生!”我痛哭了起来,一个巴掌死命地掴了过去。
啪,啪……
枫哥反手几个耳光,我只觉得眼晕目眩,许多金星眼前飘。
“贱人。”枫哥咬牙骂道:“你以为自己有多纯,竟和老子端起架子来,你们女人都淫荡得很,生性贱,看见有钱的男人,巴不得扑上去,马上和人上床,人前却装作一副清高的德行,害得痴心男人为你们死心踏地,卖死卖活!”
没有温柔的话语,没有往常肢体的抚摸,枫哥不顾我的挣扎,不顾我的哭喊。
他弄疼的不仅是我的身体,而且深深弄疼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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