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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的和我爱的
我的文章不奢望每个人都会喜欢
我只写文章给爱我的和我爱的……
希望通过我拙笨的笔留下一些残留的记忆和一些零星的碎片
一切美好的不美好,只望它平静的过去,我不再遥遥的回忆与张望
挥手而说,忘记了你真好,从今以后,我要做个鲜活而快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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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志
2007-04-10
半个圆月亮(原创)——连载九
于是,很快我就怀孕了。
我说:“枫哥,我有咱们的小宝宝了,我们结婚吧。”
“结婚?” 枫哥从后面环住我,双手放在我的小腹上,道:“我们肯定要结婚的,但,不是现在。”
我有些不高兴,挣脱了出去,转身,正对他的眼睛,道:“是不是你不想和我结婚?”
“没有的事。” 枫哥急急地解释,虽我不依,仍强行把我拉进他的怀里,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和你结婚是我巴不得的事。但,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优秀。我不能因我一己之私就束缚了你。我总觉得,应该有更好,更优秀的男孩等着你,他才是你真正的白马王子,而不是我,一个比你大14岁,离了婚的男人。”
“枫哥!”我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制止道:“我不要什么白马王子,要的就是你。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这么好,这么娇宠我。”
“可心——” 枫哥很激动,问道:“再过几年,甚至十年,三十年,你都会如此美好,而枫哥就会又丑又老,难道你也不嫌弃?”
“不嫌弃!”我忘情地搂住枫哥,脸紧紧地贴在他胸口上,道:“无论你多老多丑,我都不嫌弃。况且你老的时候,我也会老,对于一个驮着背,塌着腮的老太婆而言,她又有什么好抱怨,嫌弃的呢。”
“可心,鬼才知道我多么巴不得你和我结婚,生小孩,更好地把你留在我身边,捆绑住你!但——” 枫哥咕嘟一笑,似空气涌出水面的声音,“难以想象你这么个小不点儿,又生出个小不点儿,似乎一下子我多了两个小孩子,去哄,去照顾。场面是不是有些滑稽,可笑。况且,我们现在的装饰公司只不过是我们县城一家普通的装饰公司,若不趁现在我们年轻打拼出去,它就会永无出头之日。等你大了些,等我们的装饰公司成为县城最大的一家,乃至全国最大的一家。那时候,你想生几个小孩都成,十个,二十个,都有人看管,照顾,不需我们劳神,费力,同时仍能发展公司,无须牵绊之忧。”
“你才生十个,二十个呢,你把我当猪啊!”我不甘心,但只得承认事实是他说得如此,嘟囔道:“可怜了一个小生命。”
“可心,都是我不好。” 枫哥十分抱歉。
“知道就好。”我重重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佯装生气道:“罚你一个月内不准碰我。”
“一个月?” 枫哥十分沮丧,道;“就是一个星期,哪怕是一天,我都不能。”
孩子堕掉了,就在我昏睡的那一会儿。
醒来时,望着紧握我手的枫哥,温暖,但别有说不出的伤感。
一连一个礼拜,我都待在家里,躺在床上,望着屋外白花花的太阳发呆。
枫哥上班去了,留我一个人家里,有些孤单,冷清。
饿了,抓来泡面就吃,渴了,懒得烧水,随便抓来一瓶饮料便喝。
穷极无聊时,我发现屋子拐角一个极其隐蔽处竟隐藏着一个小小的书橱。
抽出一本,是李清照的《漱玉词》,扉页上清秀的字迹,可心一九九九年三月十六日购。
可心?我一怔。女人的敏感告诉我,这个可心应该是枫哥爱过的一个女人,甚至是不能忘怀的一个女人。
我有些痴傻,索性就坐在地板上。
随便翻至一页。
点绛唇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栏杆,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晚上枫哥回来的时候,我没有像往常小鸟儿依人般地附在他身上,而是坐在沙发上,淡定地看着他。
枫哥是个有故事的男人。他给我取名为可心,是否是在延续他的故事,用我捕捉他内心女人的影子?
那一刻,一股沉重的悲哀袭击我心,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是个悲情的女人,即使得到幸福,也暗含阴霾,来得磕磕绊绊。
我没有摊开去问,虽然很冲动,想要弄个明白。
我不是个聪明的女人,但知道,这一般是男人的秘密,禁忌。女人最好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也不要去问,装作不知。一切做得悄然,谨慎,一如我把书放回原处,装饰得灰尘似乎都没有变。
“可心!” 枫哥兴高采烈,似乎没有看到我反常的沉默,道:“看我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
我的幸福来得太不易了,我不愿让它出现一丁点儿的风险,甚至是夭折。
只有枫哥在我身边,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哦?”我故意嚷道:“枫哥,你给我买什么好吃的了?”
“有你最爱吃的香辣鸡和米糕!” 枫哥一边说,一边扯下一只鸡腿给我。
“嗯,好吃!”接过来,我使劲咬了口。
望着枫哥明媚的脸,我不禁伸了手过去,轻轻抚摩他的脸,那种真实感,真好。
枫哥确确实实就在我的身边。
“怎么了,可心?” 枫哥始发现我的怪异,放下手中的啤酒罐道:“是不是几天——,你也觉得怪不舒服的?”
“你——?”望着一脸坏笑的枫哥,不禁一个巴掌扫过去,“坏蛋,你惦记那点事儿。”
“呵呵。” 枫哥捉住我的手,紧紧地贴在他脸上,摩擦着,道:“不和老婆想这点事儿,和谁想!快些吃,吃饱了肚子,你才有力气喂饱我。告诉你,我可是旺盛得很。”
当枫哥覆在我的身上,想褪去我的衣服时,我还是推开他。
“怎么了?枫哥的眼睛闪动着欲望的火苗,有些急不可待,道:“可心,难道你不喜欢?”
“不是。”我急急解释道:“才一个礼拜,行吗,做这种事?我怕——”
“都一个礼拜了,还不行吗?没事了吧!反正我是受不了了。” 枫哥的手,一直滑,一直滑。
最后,我终没有制止,任枫哥去了。
枫哥是爱我的。
枫哥如搁浅的鱼,从返大海,欢实,酣畅。它忽东忽西,尽情嬉戏,玩耍,好不快活。
我想,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他的一个记忆,一个影儿,和死人差不多,激不起他的激情,满足不了他的生理欲望。
而我,一个莺歌燕语,鲜血活肉的人儿,如何取代不了她。
恐怕枫哥现在已经忘了她,已经完完全全地爱上了我。
想到这,我嘤嘤地和着,滚烫的手臂使劲搂紧枫哥的脖子,用力吻着他的唇,吸吮他的舌。
“可心。” 枫哥模糊地道:“你这个要人命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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