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嫁衣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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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公告
爱我的和我爱的
我的文章不奢望每个人都会喜欢
我只写文章给爱我的和我爱的……
希望通过我拙笨的笔留下一些残留的记忆和一些零星的碎片
一切美好的不美好,只望它平静的过去,我不再遥遥的回忆与张望
挥手而说,忘记了你真好,从今以后,我要做个鲜活而快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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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志
2006-07-17
(原创)情迷七魂六魄——连载十八
走出密室,外面的风格外的清凉。张瞰没有回卧室,而是漫无目的走了出去。
走了一个黑夜,走了一个白天。
冥冥中的抬唤。张瞰抬头一看,自己已到了痴情崖。
菲儿,我如此对你念念不望,你能否出来见我一面。我不怕你是鬼,即使你是鬼,也是最漂亮、最伶俐、最善良的女鬼。虽然我们阴阳相隔,但我们息息相通。哪怕你一个眼神,一个毫不掩饰的笑,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都会安抚我躁动的心,以慰我相思之苦。
菲儿,原来死亡并不可怕。孤独、寂寞是我致命的敌人,它使我夜不能寐,心灵饱受油煎之苦;相思使我心魔泛滥成灾,心智欲焚,它使我人不人,鬼不鬼,丧失了余下的最后一点本性。
而今,菲儿,你不用再孤单了,我会追随你而去,结束我的苦难生活。
菲儿,你可知道,这三年来,对于你的死,我是多么地愧疚,多么地痛心,它日日夜夜跟着我,吞噬我的心。但是,菲儿,你的死我真的是身不由己,只怪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而今,我有能力保护你了,有能力掌握自己的意志了,而你却芳魂不在。
菲儿,有人骂我是一只坦白的畜生。是的,菲儿,我亲手杀了你,亲手杀了我最心爱的女人。我就是一只畜生!但是,请你相信我,我这只畜生虽然自私为己,凶狠成性,但是,请你相信我,菲儿,在你面前我是坦白的,对你的爱更是千真万确的。
血,濡湿了张瞰雪白的长衫,使他看上去几许的狼狈,很憔悴,那种儒雅细致的公子哥风范荡然无存。此时他更像一个没落的王孙贵族,但少了分躁动,更多的是心安理得和平静。
他默默地,默默地陷入了回忆,他的面孔宁静而美好,犹如濒临死亡的猛兽少了份挣扎,多了份安静,享受最后一刻的静寂与美好!
他回忆与菲儿在一起的种种,怡然而温馨。
他想起自己被那几个丐帮人追杀时,菲儿一身男儿装,帮他解围。菲儿的武功根本就是花拳绣腿,只知道飞来飞去,倒也是用一些小把戏制服那些人,让人想起,不禁啼笑皆非。
他想起菲儿在初春的时候下小溪洗澡,不小心被自己撞到发飙的事。虽是春天,但也寒冷得紧,而她一个姑娘家,竟敢青天白日地在小溪里洗澡,真真是任性、妄为。
他想起菲儿在自己衣服上写字的事。
这就是菲儿,刁蛮、任性,却不丝毫做作,率真,自成一派。
慢慢地,慢慢地,张瞰走到断崖边。黑糊糊的山涧,烟雾缭绕,然而张瞰看到的却是菲儿盈盈的笑脸,刹那间,山涧间似乎涌出无数双手,向他招手,意欲他快来。
“菲儿——”张瞰又向前迈了一步,一个趔趄跌进山崖。
张瞰眼睛一闭,他觉得自己在穿越时空,而菲儿就在另一个时空等着他。
忽然,张瞰觉得有只手强而有力地拉扯着他,阻止他下落。睁开眼,张瞰看到了他最为厌恶的一张脸,一张总是打破他和谐美好氛围丑恶的脸。
“少爷!”
“放开我!”张瞰奋力地击出一掌,愤怒已让他目眦欲裂。
一掌重重地击在夫桥的身上,夫桥顿感五脏发热,胸口发麻,一松手,一口鲜血随之喷射而出。
张瞰仍迅速地落将下去。
夫桥看在眼里,不禁强忍伤痛,几个飞腾便又来到张瞰的下方,单臂托住张瞰,踏崖踩壁,迅速攀升。
张瞰真的疯了,拼命挣扎,奈何他伤势太重,流血过多,现在又气血攻心,便晕死过去。
张瞰晕晕的,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轻,如同一根羽毛,在空中不停地飘。
这是哪儿?难不成是阴曹地府?我真的死了吗?而菲儿,菲儿,她在哪儿?
难不成菲儿仍在记恨我,躲起来不愿见我?
但是菲儿在,并且就躲在他的附近,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他,他感觉得到。
张瞰再也按捺不住,挣扎着站起来。菲儿,菲儿,无论如何你都不可拒绝我和你在一起。你是我的人,你必须要和我在一起,你不要躲起来,你不要躲了,“菲儿!”冲口而出,嘶哑且悲凄。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一个禁噤,张瞰苏醒了过来。
天仍是黑的,月亮仍是弯弯的,旁边点缀着几颗星。
有几许清亮,至少他可以看清那张脸,而炽热的目光就是来自那张脸。
他躺在夫桥的怀里,此刻夫桥仅剩的那只手正紧紧地搂抱着他。十分暧昧。
张瞰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站起来,而是仰天狂笑。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有血有肉,不与女人相好,却与如此一个不堪的男人行床第之欢,违反伦理,畜生不屑为之。自己何谈是畜生那?畜生都不如!
菲儿,菲儿,你看到我的痛苦了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太想你,太爱你了,我压抑不了想你的欲望。
想那发情的动物都知道雌雄相配,享受爱情的欢愉。而我又怎能与其他的女人做爱呢?我是爱你的,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但是每当夜深寂寞处,渴望欢愉的我,渴望与你结合在一起的我又是那么地饥情难耐,欲火焚烧,痛不欲生。
那种滋味你是万万想象不到的。
于是我选择了男人,选择了如此卑贱、肮脏不堪的男人。我在作贱自己,更多的是惩罚自己。我时时刻刻都提醒自己是我杀死了我最心爱的女人,断送了与她在一起的权利。
畜生欢愉之后,尚能繁衍生息,生儿育女,享受妻前子旁的无边欢乐。而我满腔激情发泄之后,便坠入无边的肮脏。懊悔、自责,觉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禽兽都不如。
恶心,呕吐,每每如此,但欲罢不能。
菲儿,菲儿,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片刻的安静倒令夫桥有些发怔,虽然少爷狂笑不止。
少爷的脸上是少有的平静,波澜不惊。
少爷怎么了?他在想什么?是否他已接受司马菲菲已死的事实,如今要完全接纳自己,因为他已发现自己的好。
夫桥有些得意。
张瞰缓缓地站起来,夫桥没有强加阻止。
低头,张瞰看见了左肩胛的伤口已包扎好了,不觉问道:“是你帮我包扎的?”
夫桥不觉温情荡漾,少爷看起来是那么的英俊,身材瘦削、颀长,温文儒雅,他是需要自己的。少爷瘦了,几许的狼狈。于是 他放柔了语调,眼睛更是有几许的温存,道:“是我帮你包扎的,并且已经敷上了金创药。”
出乎夫桥的意料,张瞰并没有感动,更没有什么感谢言辞。而是冷冷地注视着他,右手用力地扯下包扎用的巾帕,反手用力地掷到夫桥的脸上,吼道:“谁让你帮我包扎的?”
“少爷!我——”
“我告诉你,给我滚远点儿,我永远不想见到你,更不愿看到你那肮脏的脸!”
“少爷,你怎么了,以前你不是这样对我的?是不是因为宝藏?难不成因为宝藏的事儿烦心,才如此对我?”
“我看你是疯了!”张瞰冷冷地盯视着夫桥,低眉顺眼,永远也抬不起头的獐头獐脑。卑鄙的外表竟仍藏着污浊的想法,“九华山上你怎么没有死?”
夫桥的脸上略过一丝悲哀。但也就一瞬间,他镇定了下来,仍自欺欺人,道:“都是我不好,连魏金龙都打不过,让他削了右臂。但是少爷,我向您保证,我决不是一个废人,我还可以为你做事!”
“为我做事?”张瞰阵阵冷笑,“你失了右臂就等同是个废人,我想象不出你还能为我做些什么!”
“不,少爷!”夫桥满是哀求的味道,“我知道九华山有宝藏是假,无宝藏是真!你这次空手而归,必定满心失望。但是想当皇上不是只有宝藏这一条路可走,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张瞰直视着夫桥,认真而努力地看,“难道你想到什么好办法?”
看到张瞰的脸色有所缓和,夫桥紧绷的精神也随之一松,谄媚道:“你已经攻下了九华山,剿灭了所有的匪徒,况且蔡京已死,你面见皇上交差时,皇上必赐你宰相之职,有了宰相之位,我们又何愁钱财,又何愁兵权不能大握呢!那时皇帝之位不就是少爷你的吗!”
“哈哈,是吗?”张瞰不急不躁。
“是,就是,少爷你若这么做,皇帝之位肯定是你了!”夫桥点头哈腰,十分的奴性。
“可是——”张瞰冷笑,“你说的我早就想过了。”
“嗯?”夫桥一怔,但也机灵的话锋一转,道:“少爷永远是最聪明的人!”
“但是——”张瞰语气一顿,夫桥也随之一激灵,“但是现在我不想做宰相,更不想做什么皇帝!”
“为什么?”夫桥抬起头来,两条死鱼似的眼睛紧紧缠着张瞰,“那不是你的理想吗,那不是你的追求吗?倘若你当上了皇上,全天下的女子都是你的,你就可以把与菲菲小姐同年同月同日生并且相貌酷似她的人接进宫, 让她们一辈子接触不到男人,让她们为菲菲小姐守一辈子活寡!”
“那恐怕不只是我的追求吧?”张瞰探过头,犹如一头挑衅的狮子,随时张口一口咬断对方的喉咙,“那些女人也是你的追求吧!”
夫桥吓得扑通一声跪地,猛烈摇头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以前也是替少爷敷衍她们,对她们没有半分情意,而对少爷你我是全心意地爱啊!”
“别对我说那个字!”狮子终于愤怒了。
张瞰一脚踢翻夫桥,又紧接踏步上前,用脚使劲地往夫桥的腹部、胸部踢去。
夫桥哀号连连,抱着头不停地在地上滚来滚去。
踢得倦了,踢得脚都痛了,张瞰方停下脚来。
夫桥奄奄一息,鼻子,口都流出血来,但仍挣扎着要站起,嘴唇哆嗦着。
“你有话说?”张瞰的笑极具侵略,有几分狰狞。
夫桥几番挣扎也没有站起,便也索性躺在地上,话语模糊不清:“少爷,您留下我吧!我不是个废人,有用!”


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 于天上看见深渊/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 于无希望中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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