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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章不奢望每个人都会喜欢
我只写文章给爱我的和我爱的……
希望通过我拙笨的笔留下一些残留的记忆和一些零星的碎片
一切美好的不美好,只望它平静的过去,我不再遥遥的回忆与张望
挥手而说,忘记了你真好,从今以后,我要做个鲜活而快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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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志
2006-07-16
(原创)情迷七魂六魄——连载十三


于九华山二十公里处,蔡京帅领征剿的队伍安营扎寨。
此时,蔡京正在自己的帅房里大发脾气,大摔东西。
蔡京唯一的儿子蔡子龙在一次攻打九华山的战争中被人俘虏,于昨日被九华山的匪寇五马分尸,并晒尸于山头。
蔡京伤心欲绝,牙齿咬得格蹦蹦响。
这时张瞰走了进来,“岳父大人。”
蔡京转身看见了张瞰,快步上前,拉住张瞰的手,“贤婿,你终于来了!”
“我接到岳父大人的信件,知道事情紧急,第二日我就赶来了。”
“但是,你还是迟来了一步,子龙他-他昨日被匪徒杀死了!”蔡京老泪纵横,以往他杀人,害人,不知疼滋味,可今天真真是触动了他心尖。
“大舅他,他死了?”
“他死了,我儿他死了啊,呜呜”蔡京掩面大哭。
“可恶的九华山,可恶的匪寇,我张瞰发誓一定要剿灭你们给大舅报仇。”
蔡京止住了悲声,大叹道:“那谈何容易!想我们入九华山来攻打多次,但每次都只是在山外徘徊,根本攻不进去,落得伤兵损将,都以失败告终。”
“看来”张瞰沉思着,“九华山我们只能智取,不能强攻,我们要想个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贤婿,你有什么良策不成?”
“计策倒是有,但称不上什么良策!”
“贤婿”蔡京踏步上前,急促道,“你无需谨慎,但说无妨。”
“那就是――”张瞰狭长的眼睛扫了蔡京一下,凄厉而意味悠长,“九华山的地势突兀险恶,而我们对此地势又不甚熟悉,可以说是一人把守万人难攻,这就是我们屡次溃败的主要原因。而今,我们需要派一个可靠机灵的人混入九华山的内部,掌握人脉的动向,摸清九华山的地势,待时机成熟之际,门来他们个里外连手,瓮中捉鳖!”
“好,好!到时我要杀光九华山所有的人,来祭祀我儿的在天之灵!”蔡京的语气一顿,“不过,这个人我们派谁去好呢?”
“我去!”
“你去?”蔡京连连摇头,一口否决。“我不允许你去!我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不能再让我女婿也丢了性命!”
“但去无妨,我不放心将责任交给他人,而他人也未必担当得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但是你一介文弱书生,我担心――”
“此去是与敌人斗智,斗法,不是斗武功,我一向都不崇尚武力解决事情,岳父大人不用为我担心,只需在家等我的好消息,他日给九华山来个天翻地覆!”
“好,就这么决定了!”
离九华山越来越近了,甚至张瞰都看清楚了山顶随风而飘旗帜上的字,九华山寨。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竟然连九华山都敢闯?”一个巡逻的士兵骂骂咧咧,同时亮出弯把尖刀,“娘的,你活腻歪了,找死不成?”
张瞰停步站住,十分的悠闲,几分的不经意,“我是蔡京宰相部下的先锋官,今受蔡京太师派遣来送与九华山一封信。”
“蔡京,蔡老儿?”巡逻士兵一阵阵狞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找死!”说罢,士兵轮刀便剁。
张瞰一个闪身躲过,喝道:“此封书信与九华山关系重大,你今天倘若杀了我,耽误了大事。恐怕你家寨主非但不会奖赏你,反而会杀了你。”
“这个——”巡逻士兵停下来,眨巴眨巴眼睛,主意未定。
张瞰趁机游说,“我只身入你们九华山,周遭都是你们的人,倘若我心怀叵测,你们一刀杀了便成,而那时再去邀功,也未必迟晚。”
“好,小子,爷也量你没有什么花样,走,跟我上山去。
巡逻抽刀上山,张瞰在后紧步跟随。
一路上多有人打听,但听到巡逻兵的回答,都咧嘴嗤笑,把张瞰看成了一只送入虎口的绵羊。
张瞰丝毫的不在意,溜溜达达,一个十足的游客,九华山的景色可谓是尽收眼底。
走着,走着,巡逻士兵在一个大厅前,站定下来,转身看着张瞰道:“小子,你在这等着,我给寨主报个信儿去!”
张瞰笑了笑,看着巡逻士兵离去。
“小子,有种!有你笑的,一会儿就让你人头落地。”
“寨主爷,山前来了一个人,非嚷着要见您,他说是蔡京蔡老儿的先锋官,替他主子给您送封书信。”
“哦?”魏金龙于高高虎皮椅上端坐,阔嘴咧腮,连鬓胡须,朝天眉,胸毛从他那略敞的衣衫里伸将出来。令人又恶心又害怕。“蔡京那老儿,我昨日刚杀他儿子,他肯定是恨得我要死,又怎么能送信给我呢!议和?此刻他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吃我肉,喝我的血,又怎么可能?你将那送信人杀了算了,不必见我!”
“但是,但是那人说这封信与九华山关系重大,刚才小的也不想让他进去,耽误您事儿,本想一刀将他了事,但是他说我若真杀他,耽误了大事,恐怕您――”巡逻兵翻了翻眼皮,声音越来越低,“您也不会嘉赏于我,反而会杀了我。”
“哦,那小子真的这么说?”
“嗯!就是这么说的。”
“有趣,有趣!”魏金龙咂了咂嘴,摸了摸下巴短短的胡须,“带他见我!”
“是!”
巡逻士兵颠颠地跑了出去,指着张瞰,“嘿!小子,你真有命,我家寨山爷要亲自接见你,进去吧!”
魏金龙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白晰的面孔,颀长的身材,十分的俊朗,手上一柄折扇,书生味十足。
“你要见我?”
“是的,我家主帅有一封书信让我转交给你!”
“书信?在哪儿?你交上来吧!”
张瞰环视了一周,那些人均都嬉皮笑脸,等着看好戏,不觉温婉一笑,“魏寨头是不是担心我会刺杀于你?否则的话,我想单独交给你信件。”
“那可不行!”另一个寨主模样的人跳了出来,“大哥,你别听他胡说,小心中了他的诡计。”
复又指着张瞰的鼻子,大骂道:“小子,你知道我平生最恨什么人吗?就是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鹰犬!这次蔡京老儿围剿我们九华山却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丢了他儿子的性命,现在我们可真是见一个杀一个,你拿命来吧!”说毕,一掌击向张瞰。
“二弟,慢着!”魏金龙迎过掌风,喝住二寨主,“你们先出去!想我响当当的九华山惧怕一个先锋官不成,在我们的地盘,谅他也搞不出什么花样!”
“但是,大哥――”
“别说了,出去!”
“是,大哥。”二寨主一招手,“你们也跟我出去。”
看着一杆人等都出去了,张瞰笑了笑,安稳地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魏金龙探头向前,大眼睛在眼眶里骨碌碌乱转,再一次上下扫视张瞰,问道,“人都出去了,现在可以把信交给我了吧!信呢,在哪儿?”
“在哪儿?”张瞰轻笑,“它就在我的头上。”
“在你的头上?”魏金龙大怒,眼睛努力地睁了睁,“你额上没写字,也没画花,小子,你耍老子我不成?”
“耍?”张瞰故意惊讶,却不愠不火,“那我可不敢!信件虽然我没有 ,但我是真真有事想与你商量的,有关你我的利益。”
“哦,什么事这么重要?还有关你我的利益?”魏金龙故意玩味着。
“哈-哈-”张瞰笑后道,“请问魏寨主现在最恨,最想除掉的人是谁?”
“最恨,最想除掉的莫过于是那蔡京老儿!想我们九华山虽为草莽之辈,却也不偷,不抢,自造营生,却遭来个官府围剿,并且他们扬言说要踏平我们九华山,杀死山寨中的每一个人。你说你们官府多可恶!”说到气愤的时候,魏金龙站起来,用力地拍桌子,“我恨不能马上杀掉蔡京老儿,以泄我心中之气。”
“我现在最恨最想杀掉的也是蔡京。”
“嗯?”魏金龙摇摇头,挖了挖耳朵,听错了?“你说什么?你说你最恨最想杀掉的也是蔡京?”
“我说,我可以帮你除掉蔡京!”张瞰一副自然,嘲笑的表情倒像是说魏金龙的再次求证多余,实属傻瓜行为。
魏金龙拨弄拨弄头,倒像默许,又问道:“小子,你为什么要帮我杀蔡京啊?按理说你应该帮他杀我,然后回皇上那邀功求赏才对?”
“因为我有杀他的无限理由。我不是帮你,而是借你手杀掉他,而你也通过我的关系除掉你心中的一大害!我们只是彼此利用,各得其所而已。”
“哦?这样啊!有趣,有趣,但是――”魏金龙话锋一转,笑容僵凝,“又怎样除掉那蔡京老儿那?”
“蔡京这次派我来,无非是让我打入你们的内部,做卧底,侦探你们的人脉关系,和探知你们九华山的地势,然后里应外和给你们来个一举歼灭!”张瞰无视魏金龙的怪异,侃侃而谈,“我们不妨来个将计就计,在蔡京攻打九华山的时候,只留取部分人马,任其烧杀抢略,在他们得意忘形,疏于防守的时候,来个反扑,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杀掉蔡京老儿!”
“好计策!”魏金龙如黑煞神的面孔一凛
,“但是大家同为兄弟,我怎忍让那一部分兄弟为我而死呢?”
“小不忍而乱大谋,没有鱼饵的舍得就没有大鱼的收获,并且战斗之后――”张瞰的语气一顿,“你们还要离开九华山。”
“离开九华山?我们为什么要离开九华山?”
“因为――”张瞰一阵冷笑,“你想,你们一举杀死了所有的围剿官兵,并且杀死了蔡京,围剿的元帅,当今的宰相,万岁爷眼前的红人,朝廷会饶了你们吗?并且你们已经杀死了蔡京,保存了实力,你们才是赢家,避一时风头,待它风平浪静时再东山而起,想逍遥自在就再立山头找个寨主当当,想操心费力的话,就推翻朝廷,拿个皇帝当当,一切都未尝不可呀!”
“嗯!”魏金龙陷入了无限的沉思。
张瞰继续游说:“倘若你固守九华山,坚决抵抗朝廷,苦恼了皇帝,九华山再大,也保存不住,城破厉害魏寨主你自己惦量着吧!”
“小子!你真够意思,什么都帮我想到了!有趣,有趣!认识你真是我人生一大幸事呀!但是――”魏金龙一阵阵冷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谈这么久了,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怎知你这是助我,还是害我?”
“我的名字叫张瞰,还有,我助你也是借你手助我,事情就这么简单!”
“哦,你就是江湖人称的“白面玉才”张瞰,那么说蔡京不就是你的岳父大人吗?你怎么舍得动心机杀这个坚实后盾呢?”
“坚实后盾还是由自己当的好!我不习惯依靠别人!”
“好狡猾的小子,借蔡京的手驱逐我们,再借我的手杀了蔡京,你好不狡诈阴险。”
张瞰没有插言,神情自若地笑。
魏金龙笑,继续说道,“回京后皇帝因功表彰,蔡京死,而你获头功,宰相之位唾手可得了。”
张瞰也一改斯文,放声狂笑,“魏寨主果然聪明,我要的便是宰相之职。”
“不然”,魏金龙冷笑道,“你这次来除了杀蔡京外,想必也另有所图吧!”
“另有所图?魏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魏金龙皮笑肉不笑,“张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难不成你就相信蔡京来单纯是为了围剿我们?”
“我是真不知道!”张瞰一脸真挚,“魏寨主你就坦言相告吧!”
“九华山常年以来就是官兵围剿的主要对象,不单因为它的壮大给当地的官府带来了威胁,给皇帝老儿的位置带来了威胁,更重要的是——”魏金龙故弄玄虚道,“它有着江湖上已不成为秘密的秘密!”
“哦?”张瞰狭长的眼睛眯了眯,“什么秘密?”
“宝藏!”
“宝藏?”
“不错,就是宝藏!多少年来,江湖人对.九华山趋之若骛,为的就是这个!”魏金龙笑了笑,“难道张兄真的不为此事而来?”
“为此而来,宝藏?”张瞰站了起来,弹了弹身上的灰,“想我张瞰生于官宦之家,没缺过钱,即使家里囤积的钱财不多,也足够我花两世的!还劳什么心寻找宝藏!”
“张兄你说的这可是真心话?蔡京老儿不辞万里颠颠跑来这不就是为寻宝藏吗,他家里的钱可不止你家十倍,百倍那!”
“我张瞰素来就是轻财之人,再说若我当上宰相之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全天下的金银财宝都是我的!还是费此心思,担着生命之忧上这取吗!”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我们无须理此事,重要的是杀了蔡京!不过——”魏金龙一脸奸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会帮我杀了蔡京?”
“我!”
“你——”魏金龙倒有几分茫然,疑惑不解。
“当然是我!我随时都在你身边,倘若你有不测,可随时杀了我!”
魏金龙安稳地坐回他的虎皮椅上,笑骂道:“张兄啊,张兄!你不愧为一只狐狸,头脑聪明,而同时你又是一只豺狼,为了私己的利益六亲不认,连岳父大人都意欲杀害,凶恶阴险,十足十的畜生!”
张瞰也笑,“人都是自私的,为了利益我们什么都能抛得下,都有丑陋的一面,兽性的一面!”
“你真是一只坦白的畜生!”
“是,即使我是一只畜生,也是一只坦白的畜生。”


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 于天上看见深渊/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 于无希望中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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