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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的和我爱的
我的文章不奢望每个人都会喜欢
我只写文章给爱我的和我爱的……
希望通过我拙笨的笔留下一些残留的记忆和一些零星的碎片
一切美好的不美好,只望它平静的过去,我不再遥遥的回忆与张望
挥手而说,忘记了你真好,从今以后,我要做个鲜活而快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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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志
2006-07-14
(原创)情迷七魂六魄——连载五
“什么?你找到血玲珑的元神了?”爹娘长身而起,“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但当他们看到我的衣着,特别是看到我的一双赤脚还蒙满了灰的时候,便少了笑容,收起褶皱,回复到原来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么大个丫头,还满身疯癫地到处跑,哪有一点小姐的样子,我们司马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爹气得胡子撅得老高,拐棍敲得大理石地咚咚响。
“你都说句话啊!”爹把矛头指向了娘。“都是你教的好女儿!”
娘的颜色也不好看,“为了血玲珑的事我和你爹都火上了房,你却不懂事地胡闹。”
喵,喵——。
只听院里人声吵杂,脚步沓沓。
我伸头探看,只见两只猫,一黑一白,在院墙上飞跑,下人们拿着竹竿杂物围追喊打。
雅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夫人,夫人,不知从哪儿跑来两只猫,就是围着我们家跑,任我们怎么轰赶,就是不走。”
“猫?”爹娘相视而看,血色尽失,“赶走它,一定要赶走它,把它从司马家赶走。”
爹的拐棍敲地咚咚响,“清华寺,我们即刻起身去清华寺!”

清华寺的烛火分外清亮,人影重叠,笑声朗朗。
“张公子虽为文弱书生,但不惜冒生命之危潜入丐帮,揭穿造反者的真面目,这样江湖武林才得以避免一场浩劫,张公子真是功高无量呀。令老衲好生钦佩!”
“空空大师真是过奖了!”张母一付慈眉善目,“小儿所做之事理应是分内之事,不足夸赞。不过,他潜入丐帮的那些日子也真的让我担足了心,当下我便向观世音菩萨许愿,若我儿平安回来,我便去清华寺烧香、拜佛,吃半个月的斋菜,颂半个月的经,以谢佛祖的庇佑。”
“夫人您真是过谦了”,空空大师双手和十,“您和张公子的到来真是敝寺的荣幸,只求夫人不要过于拘束,用什么须告知老衲,老衲一定鼎力满足。”
“有劳大师了。”
外面的月光很柔,风也很淡,四月里的草儿早不甘寂寞的肆虐地疯长,土儿也带着一点怡人的芳香。
张瞰做在石阶上,箫儿悠悠地响。
那个,那个明显就是一个小女孩吗!男装也遮不去女儿应有的模样,一双通灵的大眼分外璀璨,想必是个性情顽劣的小魔头,让人禁不住想着她,念着她,喜欢她。

哎呀,这是什么床啊,硬邦邦的,让人怎么睡,心烦意乱,翻过来调过去就是睡不着。
“小姐”,雅儿从她的床幔中探出头来,“你怎么还不睡?”
“还不睡?”我扑通地坐起来,嚷道,“我是想睡啊,但是这床硬邦邦的,让人怎么睡!这个破地方,我是一分钟也不想待下去了。”
“小姐,小点声,小点声!”雅儿很是惊恐,“我们不是找血玲珑的元神来了吗!”
“元神?我说过了,我已经找到她了,她已与真身合二为一了!”
“合二为一?什么时候的事?”
扑通,我僵仰在床上,眼望床顶布料上的点点黄,无语问苍天,为何无人信我?
好多天没见一点荤腥,天天萝卜,白菜,还有的是豆腐,我唯一的一点脂肪也要被榨干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这时只听外面清咳几声,“雅儿,这么晚了,为何还不睡?”

头一偏,百般无奈脸上现,还有爹娘两个硬性监督,生活真是了无生趣。还是让我睡去吧!
嘴里嘟嘟囔囔,眯缝着眼睛偷瞧旁边的爹娘,真是十二分的虔诚,佛珠一个粒一粒地数,数完了翻过来再从新数。嘴里也是嘟嘟囔囔的,就是不知道和我说的一样不一样?
吃完中膳后,爹娘和空空大师一付神神秘秘,倒引起我的兴趣,但爹娘轰我出去,我也乐在自由,出去玩一下也好,他们说话还能有什么内容,没啥听头。
溜出寺院,摸进后山,一副开阔了然于眼,哇,还有一条小溪!
嗯,那两个小秃头在做什么?
“师兄”一个小和尚放下手中的棒槌,“你拿小石子打我干什么?”
“打你?”另外一个小和尚十分地愕然,“没有哇,我没有打你,哎呦”小和尚话没说完,头上也遭到外物重重一击。
“谁,是谁?”两个小和尚长起身来,腿都在打颤,“谁在那儿装神弄鬼?”
呵喝,满有骨气的吗!
我抓起一把小石子,满天花雨地撒出去。
“哎呦,哎呦”两个小和尚叫声叠叠,惊恐万分,顾不上满盆的脏衣服,落荒而跑。
哇,水真的好凉啊,小鱼儿在水中成群结对地游,藏在石缝中玩着游戏。
脱掉鞋袜,跳入水中,石子挤入脚丫缝里,痒痒的,轻吁一口气,外面的世界真美好。掬一捧水敷到脸上,惬然极了。清清凉凉。
反正四下无人,我又看了看,便麻利地脱下衣裳,钻入水里,真好!可比浴缸舒服多了。自由多了。
“扑腾,扑腾”,水花四溅,虽得意忘形,也感寒意逼切,“阿嚏”好冷!不行,得上岸穿衣服,否则要得感冒。
然而正当我哆哆嗦嗦穿衣服,却因为一上岸,小风这么一吹更加寒冷,而始终穿不上的时候,却瞥见不远处有人影晃动,并且正向小溪走来。
“阿嚏,哎呀”可是衣服就是万分的别扭,勉强穿上去也褶皱千千条,十分的不舒坦,穿长裤的时候,水打湿布料,黏附在腿上,几分情急,几分难堪。
望着渐行渐近的人,只好闪身到一块矮山后,穿上最后一件裳裙。
脚下的石子长年累月地浸泡在水中,滑腻得紧,脚底一斜,我就那么不情愿地甩了出去,跌倒在来人面前。
张瞰看着眼前的女子,虽愕然,但那双灵动的大眼却令他怦然心动,“姑娘,你怎么了?”
愤怒与尴尬一瞬间掺杂在一起,我只觉所有的血液都涌上额际,也没看清来人的眉眼,就一脚飞了出去,你娘的,竟敢偷看你家姑奶奶。
“嘭”,小溪里激起好大的水花。
爬起来,抓住脱落的裳裙,顾不上穿鞋袜就那么落荒而逃,一路狂奔至寺中,坐到床上,心仍那么“扑通,扑通”个不停,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似的。气是大口喘的,喝了几次水仍压制不住。

张瞰从水中站起,望着湿透的儒雅素服,一种油然心生的微笑挂在唇边,拘起一捧水敷到脸上,清清凉凉,直至心脾。
是那个女孩,不是吗?
张瞰踱着步,一副悠然自在,然而入下人的眼,却令他们好生紧张。
“少爷,您去哪儿了?怎么全身都湿透了?”
“瞰儿?”
“娘!”
老夫人亦步亦趋,“瞰儿,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快进屋,别着了凉。”
“没事,娘。”
“夫桥,给少爷倒杯热茶暖暖身子。”
“是。”下人中一个身材十分魁梧壮硕,低眉顺眼模样的青年人领命而去。

蜷缩在床上,裹紧棉被,仍觉阵阵寒意。雅儿也不知道去哪儿玩去了,连个倒杯暖茶的人都没有,十分可气得很。
“阿嚏!——阿嚏!”
可不容易挨到晚上,雅儿来叫我吃晚饭。
从棉被中探出头,道:“终于还有人记得我!”
“小姐,你说什么那?”雅儿拉起我,帮我梳了头,又整理了衣裳。
拍开雅儿的手,“都要饿死我了,我要吃饭。”
“哎,哎,小姐”雅儿慌忙扯住我,“吃饭的不止老爷,夫人,还有其他的客人!夫人说我们不要失了礼仪才好!”
“其他客人?除了那个老和尚,还会有谁?”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手抚着帘幔探过头去,除了爹娘,老和尚外是有几个陌生的面孔,那个,那个,小乞丐?
“菲菲,出来向张大人,张夫人见礼!”爹转向所谓的张大爷,张夫人,“小门小户之女,不懂礼数,望大人,夫人见谅。”
“司马兄言重了,令嫒玲珑可爱,真是生得好生标致!”
不理会大人门的假意言辞,我的一双眼就放在那个小乞丐的身上,不,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张瞰。他有一双温柔极致,好看极致的眼睛。
雅儿趁着添饭的空挡,扯了扯我的衣角,也扯回我的花痴大眼。纵里寻他千百度,此人就在灯火阑珊处。我想要的他不就是眼前人吗!
“小姐”雅儿猛摇我,叉开的五根指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哎呀”用力拍开雅儿的手,“干嘛你?”
“小姐,你在想什么?”
望着雅儿定定的眼,我扑哧一笑,“当然是想我家的张郎了。”
“蟑螂?”雅儿一付紧张状,“在哪儿,在哪儿,让我打死它。”
“砰—”雅儿的头便遭我一记,“死丫头,竟敢戏耍你家小姐!”
雅儿又躲又闪,嬉嬉笑笑,“是你说的蟑螂,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张郎!”


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 于天上看见深渊/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 于无希望中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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