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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的和我爱的
我的文章不奢望每个人都会喜欢
我只写文章给爱我的和我爱的……
希望通过我拙笨的笔留下一些残留的记忆和一些零星的碎片
一切美好的不美好,只望它平静的过去,我不再遥遥的回忆与张望
挥手而说,忘记了你真好,从今以后,我要做个鲜活而快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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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志
2006-07-12
(原创)情迷七魂六魄——连载二
绿草青青,溪水曼妙追;彩蝶互逐,桃雨纷纷飞。我与张瞰各乘一骑,抛弃所有世俗,放下身上所负的统统责任,在广阔的天地间拉下美丽的弧线,万物统统地被我们甩在了身后。过后美景无须沉醉,与君相随,一切人生美梦任我追。
多么美丽的画面,多么动情的痴男怨女挣脱茧蛹展翅飞。
然而,也许我的年龄太小了,也许我涉世不深,不懂人世间的无常变幻。是的,我哀怨上天,它扼杀了我全部的人生憧憬。
张瞰,这个我用全部生命,全部心血挚爱的男人,我只想与他共求世外桃源,归隐桃源。我只想做一个男耕女织、灯下相夫教子的小女人。
然而,然而就在我坠入山崖的刹那一切美梦都离我远去了。
我是富家女,张瞰是官宦子弟。
因我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便乖戾任性、霸道嚣张,却也不失附庸文雅于花前月下作几首小诗,在我们的县城博取“菲菲才女”的美誉。“才”兼其武才,师父一个个地走,倒不是我的武功有什么长进,而是他们实在受不了我的蛮横无理,一个个均带着伤落难而逃。就这样,我的武功这个学一脚,那个学一腿的,落个稀松平常的境地。
“小姐,小姐—?”
推门而进的雅儿,眼睛瞬间凸的得好大,嘴巴张大得能够塞个鸡蛋,托盘也哐啷落地。
“雅儿”展开羽扇,得意身上这套儒雅的男装,“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铁定能迷倒‘怡春院’的那一票姑娘。”
“雅儿!你张那么大的嘴做什么,苍蝇都飞进去了。难道—?”我用扇尖轻轻挑起雅儿细致的小脸,“此刻你不会春心荡漾得恨不能投入我的怀抱吧!”
“小姐”雅儿张皇地掩上门,插好栓,“小姐,你是不是要——?”
我眉眼尽笑,拍拍雅儿的小头颅,“答对。”
“不行,小姐,不行的,若是夫人知道我们又出去了,肯定会打折我的腿的。”
打开后窗户,我大摇大摆地跳出去,“那你留在家吧,夫人知道后也会打折你的腿的。”
“啊—,小姐,小姐!”
穿过后花园,跃过院墙,在小巷里静侯雅儿。
可是,半天也不见雅儿的影儿。不可能啊,蹦啊蹦,使劲地窜着高,半天才看到院墙上头蠕动的毛发。
“雅儿”,我压低了声音,“怎么这么慢啊,蜗牛都比你速度快。”
“小—姐,小姐,帮帮我,我爬不过来。”
“唉,你呀!”
拉过雅儿,劈头盖顶地教训她,“和你家小姐这么久了,爬个墙头还这么费劲。”
雅儿拍着满身的灰,嘴里仍然不依,“本来我就不会爬墙头的了,更何况我们上次爬墙头后,夫人又把墙加高了那么些!”
“你—小妮子?”我哑口无言,不过待我的眼睛注视雅儿的着装后骤然发亮,“嗯,你这个小下人的男装打扮和你家小公子挺般配!”
虽是白日,怡春院仍热闹一派,迎来送往,香气依旧。
品着香茗,翘着二郎腿,脑袋里却浮现一个身影。
“宝儿妈妈”,我放下茶盏,“上次我来这的时候,你们这来了一位姑娘,叫玉儿的,是吧?”
老鸹欲笑还迎,香帕掩口,尽展风骚之姿,只不过草太老了,再饥饿的牛也提不起食欲,更何况我还是个女人,呕吐,呕吐,为见美女,我还要挺住。
“是啊,是啊”老鸹母上前用她细细的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司马公子真是好记性啊!只不过—”
我笑,“只不过什么啊?”
鸹母眼角眉梢细细地挑了一挑,“只不过司马公子几个月没来,还不知道她成为我们这的红字招牌了吧!”
我又笑,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踱着步子,慢腾腾地从怀中扯出一张银票,在鸹母面前站定,往银票上吐了几口唾液,顺势粘在她老人家的脸上,“叫玉儿姑娘出来见我吧!”
鸹母就那么硬挺挺地站着,活像个僵尸,还“是,是”个不停。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鸹母就出来了,几许的狼狈,银票早已不在脸上,执银票的手更是几分试探,些微的颤抖。
放下茶盏,心中不知升起何缘由的烦闷之气,早期的闲耍逗弄之心殆之以尽,一种怨怼压抑我心,令我喘不过气来。
这个玉儿,我们似曾相识。她正用一种神秘的力量诱惑着我,为她挽起神秘的面纱。
“宝儿妈妈既然不愿赚取这一万两银子,想必玉儿姑娘那边的人势必大有来头,相见不如撞见,既然我和这位仁兄这么有缘—”合上扇子,叫道,“雅儿,让我们拜访这位仁兄为好。”
“小—公子?”雅儿慌忙扯住我的袖子,眼神里全是哀求的味道,“既然玉儿姑娘忙,那我们改天再来吧!”
“改天再来?”我挑起门帘,嚣张十分,“那不是我做事的风格。”
那真是一个俊挺、神采飞扬的男子,出手也恁大方,正从一位珠宝商那挑选珠宝首饰,其眼光,手法均不在我这富家女之下,难怪鸹母舍一万两银子不赚那 !
“宝儿妈妈,这是怎么回事?”这厮竟然眼皮都没有抬。
“王公子,这—,这个—”
“呵—呵,古时玄宗皇帝为了搏取美人一笑,不惜千里之外运送荔枝,而王兄今天不惜重洒千金,却落个庸俗市井之名,更何谈情趣二字。”
“哦?”,那厮方抬眼皮,缓缓站起来,“自古鲜花宝石配美人,借以千金之价,万古难寻之名用以相配美人在我心中的位子。何以欺世盗名,落个市井俗气之名?”
邪侫的眼神,流连百花的公子淫贼。
“宝石无价亦有价,即使你买下所有的宝物,也难以赢得玉儿姑娘的一个真心微笑。”
玉儿的眼睛一直望着我,依然那么清冷,安静,依然那么熟捻。她是谁?但我知道从来没有接触过她,除了几个月前。她会逐渐走近我,把我看清楚,我有这个预感。
“因为她的心不在宝物。宝物亦不能等价你胸腔内扑腾扑腾跳的心”,逐步走向玉儿,望进她眼睛的深处,“若你真心喜欢她,你重手笔下的万金能为她赎几个身了。”
扯下脖颈上的血玲珑,递到玉儿的眼前,“这就是我的心,是全身心血幻化而成,明澈、没有丝毫杂质,这就是我赤裸裸的心。”
“公子”雅儿扯过我,又蹦又跳,贴近耳边,压低声音,“小姐,疯了啊,那是血玲珑,若是夫人知道—。”
“啪”雅儿的头上遭了一记扇子,“多嘴,站到一边去。”
“哦”雅儿闪身而退。
我些微清醒,太入戏了哦,怎么会这样,玉儿姑娘这么大的魔力,连我这个,这个也着了道了。
不过,覆水难收,我只得硬撑下去。
玉儿持血玲珑在手,眼神是分外惊喜,分外感动。
自小我乖戾任性,自私为己,但是我今天被这种莫名的情愫深深感动。
抓出怀中所有的银票,砸向那个珠宝商,“这些东西全全买下了。”
“宝儿妈妈,这些珠宝都是你的了,玉儿我的了。”
珠宝商,老鸹乐得屁滚尿流。
我也莫名的感动,然而正在感动的时候,忽觉身后冷风到,“今天你就是和我抢女人来喽?”
我笑,一个旋身,“谁的女人老子都敢抢,只不过是看我有没有这个兴致。”
擦招换势,始发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竟然还有人比我这个花拳的女子还孬,几招便收遍他全身,踹他躺地。
“仁兄”轻刮几下他的鼻子,“外强中干,可惜这份皮囊啊,可惜。”
“雅儿,备辆车,带玉儿姑娘回去。”
雅儿慌忙拉过我,“小姐,你真把她带回去啊。夫人,老爷那关,你?”
“对哦!”挠挠头,尽想当英雄,出风头了。
“那怎么办啊?”
“小姐”雅儿指了指外面,“天黑了,我们还是先回去的好,玉儿姑娘暂且住在这,我们从长计议。”
“嗯,也只有这样了。”
“宝儿妈妈。”
“司马公子,司马公子”鸹母从桌子底下钻出,颠颠地跑来,“你有什么吩咐?”
“玉儿姑娘暂且仍住在你这,过几日我便迎娶她过去,给我好点照料,若是我来时,发现她少一根头发,为你是问。”
“是,是,司马公子,老身会为你尽心照料玉儿,你放心便是。”
扫了一眼玉儿,送过去的不只是安慰,更多的是承诺,“雅儿,我们走。”



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 于天上看见深渊/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 于无希望中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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