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泽静 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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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志
2007-04-10
感谢朋友这段时间对我的支持和鼓励!
2007-04-10
火焰没有忘记雪
    屋瓦隔开不相干的人
 
    火焰腾空一种召唤
    他与谁曾在梅花树下合影

    雪纷纷而飘,多像想念
    地上不见脚印,落到哪儿都是冷

    谁把鞋垫安放在火塘旁
    是你 还是他

    一边烘烤一边瞅着窗外的洁莹
    心似有动而未动


2007-04-10



站在街头
徒然地目送你
再一次再一次地
离我而去

你的背影如此落寞
写满了不甘不愿不舍
可是
你 还是走了

曾经
你是爱的源泉
你是我黑暗里的曙光
是燃烧的火种
是我生命的支柱

十八春呵十八春
曾经的刻骨铭心
曾经的肝肠寸断
尽管泪水依然在脸上奔流成河
尽管心底的伤痛仍然血流不止
可是我们回不去了
时光改变了一切誓言
是谁
导演了这场有预谋的演出
有些情节实在是我无能为力的

回头
我只能远远凝望
像隔着银河的两岸
你是那么清晰
又是那么遥远

我只能在暗夜里悄悄垂泪
命运呵
为什么要如此捉弄我,
给了我一段刻骨铭心的爱
却只给了我
这稍纵即逝的
半生情缘


2007-04-10
又是一年冬来到,匆匆流年,不经意又耗掉一年的美好光阴,都说人生就是个饺子,岁月是皮,经历是馅,甜酸苦辣皆为滋味。这滋味点点滴滴在心头,而人渐中年就是这滋味的最好的见证。记录着喜怒哀乐,心潮的涟漪反复。
    年底了。。。。。。
   回首一年里这寥寥的状态,眼见在无情飞驰的时间里付出的精力与不对等的情感,心中难掩无尽的怅然。所有倾诉的热情和疯狂的渴望也已渐渐远离我。
   我渐渐沉默。
   然,流连于一路同行成为我另一种习惯,我已经习惯于这些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语言,熟悉的环境,这些都业已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在我心中早已占据一席空间;我不知道,在未来的某天,我将以怎样的状态疏离这些习惯。仿佛置身于千年的时光隧道,不停地聚散,不住地消融,不断地得到和失去。是的,一切终将失去:生命,友情,爱情。是不是我们生来就难以逃脱失去的惆怅,和痛。这一刻,等待已不再受爱情的支使,而是在道德习俗约束下,以惯性向前滑行。而爱情,则在等待的最初,便开始了它的苍老。
   当然,我相信,开始时的等待,爱情还是很浓厚的,日渐沉积如洒满落花的小径。只是,时间无涯,岁月如风,无数个辗转不能眠的夜,爱情被平静的日子打磨得渐渐稀薄,再无限拉长。到最后,还能剩下多少?三年的光阴,人已老,情如何不老?这时的爱情如同一锅煮得太久的汤,总有些变味。
   想来,人生于我,已无任何挂碍悬念,不过是处处风景,去留存乎一心。等你,曾于生命的每个隘口,看它吹老了韶华,凋残了秋花,一季又一季,零落我曾经繁茂的风华。而今,岁月渡过我的额头,将一枕冬雨浸透我每个离梦。涉尽浮世,历遍红尘,你当初的承诺,可曾在年华里变迁?今夜,该与你做个了断,尘缘二字,或许真有定数。你只是无心路过,在我舟边停住,与我对饮,伴我泛舟,能有此番际遇,我已无憾。其实,早知你会离去。每见你于夜里沉思,独自静默,或于雨中将栏杆拍遍,我便知晓,湖上泛舟,终不是你一生能寄。尘世浮名,执子之手言犹在耳,而今人已沓然。或许,你之于我,真如沉舟侧畔,婚姻是你的归宿,尘世烟火,绚美如斯,我若是你,也会舍此而及彼。你要走,我不忍。不忍惊扰你,亦不愿让你回顾,遂佯装举手,剪一段月光拭去泪珠。千山你独行,何劳我相送?挥一挥衣袖,将一川月色都作了酒,举杯,然后,微笑着顿首。心下明了,这一去,烟波浩渺,重逢时,只怕你华色褪尽,我,已白了头。
   不过,等待还会继续。总有一些执著的人,执著地等待着爱情,地老天荒,永不改变。我亦独自坚持。。。等待,已是爱情最初的苍老
2007-04-10
从前,有一座圆音寺,每天都有许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在圆音寺庙前的横梁上有个蜘蛛结了张网,由于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诚的祭拜的熏托,蛛蛛便有了佛性。经过了一千多年的修炼,蛛蛛佛性增加了不少。
  忽然有一天,佛主光临了圆音寺,看见这里香火甚旺,十分高兴。离开寺庙的时候,不轻易间地抬头,看见了横梁上的蛛蛛。佛主停下来,问这只蜘蛛:“你我相见总算是有缘,我来问你个问题,看你修炼了这一千多年来,有什么真知拙见。怎么样?”蜘蛛遇见佛主很是高兴,连忙答应了。佛主问到:“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想了想,回答到:“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点了点头,离开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千年的光景,蜘蛛依旧在圆音寺的横梁上修炼,它的佛性大增。一日,佛主又来到寺前,对蜘蛛说道:“你可还好,一千年前的那个问题,你可有什么更深的认识吗?”蜘蛛说:“我觉得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说:“你再好好想想,我会再来找你的。”  
  又过了一千年,有一天,刮起了大风,风将一滴甘露吹到了蜘蛛网上。蜘蛛望着甘露,见它晶莹透亮,很漂亮,顿生喜爱之意。蜘蛛每天看着甘露很开心,它觉得这是三千年来最开心的几天。突然,有刮起了一阵大风,将甘露吹走了。蜘蛛一下子觉得失去了什么,感到很寂寞和难过。这时佛主又来了,问蜘蛛:“蜘蛛这一千年,你可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想到了甘露,对佛主说:“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说:“好,既然你有这样的认识,我让你到人间走一朝吧。”  
  就这样,蜘蛛投胎到了一个官宦家庭,成了一个富家小姐,父母为她取了个名字叫蛛儿。一晃,蛛儿到了十六岁了,已经成了个婀娜多姿的少女,长的十分漂亮,楚楚动人。  
  这一日,新科状元郎甘鹿中士,皇帝决定在后花园为他举行庆功宴席。来了许多妙龄少女,包括蛛儿,还有皇帝的小公主长风公主。状元郎在席间表演诗词歌赋,大献才艺,在场的少女无一不被他折倒。但蛛儿一点也不紧张和吃醋,因为她知道,这是佛主赐予她的姻缘。  
  过了些日子,说来很巧,蛛儿陪同母亲上香拜佛的时候,正好甘鹿也陪同母亲而来。上完香拜过佛,二位长者在一边说上了话。蛛儿和甘鹿便来到走廊上聊天,蛛儿很开心,终于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但是甘鹿并没有表现出对她的喜爱。蛛儿对甘鹿说:“你难道不曾记得十六年前,圆音寺的蜘蛛网上的事情了吗?”甘鹿很诧异,说:“蛛儿姑娘,你漂亮,也很讨人喜欢,但你想象力未免丰富了一点吧。”说罢,和母亲离开了。  
  蛛儿回到家,心想,佛主既然安排了这场姻缘,为何不让他记得那件事,甘鹿为何对我没有一点的感觉?  
  几天后,皇帝下召,命新科状元甘鹿和长风公主完婚;蛛儿和太子芝草完婚。这一消息对蛛儿如同晴空霹雳,她怎么也想不通,佛主竟然这样对她。几日来,她不吃不喝,穷究急思,灵魂就将出壳,生命危在旦夕。太子芝草知道了,急忙赶来,扑倒在床边,对奄奄一息的蛛儿说道:“那日,在后花园众姑娘中,我对你一见钟情,我苦求父皇,他才答应。如果你死了,那么我也就不活了。”说着就拿起了宝剑准备自刎。  
  就在这时,佛主来了,他对快要出壳的蛛儿灵魂说:“蜘蛛,你可曾想过,甘露(甘鹿)是由谁带到你这里来的呢?是风(长风公主)带来的,最后也是风将它带走的。甘鹿是属于长风公主的,他对你不过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而太子芝草是当年圆音寺门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三千年,爱慕了你三千年,但你却从没有低下头看过它。蜘蛛,我再来问你,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听了这些真相之后,好象一下子大彻大吾了,她对佛主说:“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刚说完,佛主就离开了,蛛儿的灵魂也回位了,睁开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她马上打落宝剑,和太子深深的抱着……  
  故事结束了,你能领会蛛儿最后一刻的所说的话吗?“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






2007-04-10
笛声从生命中飘过的时侯
心就象夜一样黑了起来
一曲带着愁怨的化蝶
白的象灯光一样透彻
洁的象一场静静的雪




爱神的微笑在痛苦之后
重又回到你温柔的唇边
这纯粹的白色的火焰
从你纤纤的手指
跳向我心灵的田野
吻醒我漂泊的灵魂
照亮我心中的长夜




笛声里的故事
吹醒一对沉睡中的蝴蝶
那睡梦中的蝴蝶
可曾沉睡的两颗心
那翩转的心可曾是
这浪漫的诗歌
这动人的音乐




笛声轻轻地从你的唇边
滑下了
我就从你梦中走过
那营绕在我生命四周的
是你用心吹成的这曲化蝶
化蝶如梦 心就是
不停地跳动着动音节




翡翠般的玉笛呵
永远留在了那寂美的长夜
在这生命最后的季节
它就是你唯一的嫁妆
你吹着这愁怨的化蝶
把心嫁给了桑园的春色




笛声如虹
梦一样的寂寞
在生命的梅雨季节
一曲愁怨的化蝶
为爱情打上了愁结




倘若会有来生
如果爱可以轮回
那我依然的选择
在生命中寻找那动人的音乐
让我的心 变成那
永远的蝴蝶






2007-04-10
我要找一束光
为了光明与理想
从黑暗的死神里夺回可生还的力量


无论星朵是否失去了光芒
我也要拉开一扇帷幕
让春天的绿色更绿
让冬季寒冷的大地 有碳火陪伴在每个人的身旁
我要露水划落 滴成汪洋
灌溉田野和牧场



我要攫一束光
为了真理和梦想
在黑暗的天空下点燃僵死的罪恶
让它为正义温暖立场
让所有的痛苦在火焰中失去泪水的标榜
我要给身在苦难的人们祈求快乐
我要给迷失的孩子一个白石
告诉他哪有回家的方向


我要发一束光
这是与死亡的较量
大地让我告诉你
大海让我告诉你
温暖的光在每个人身上释放

2007-04-10
人生是艰苦的。对于不甘于平庸凡俗的入。那是一场无日无夜的斗争。往往是悲惨的, 没有光华的,没有幸福的,是在孤独与静寂中展开的斗争。贫穷苦顿,日常的烦忧,沉重与愚蠢的劳作,压在身上,无益地消耗着我们的精力,而且让你感觉不到希望,感觉不到欢乐之光……
   那么,面对这纷繁而沉重的人生,是退却?是滞步?或是奋力向前?翻开罗曼.罗兰的《贝多芬传》,你会听见一个生命不屈者的痛苦言说。
  鲁特维克·范·贝多芬,人生伊始就显得是一场悲惨而残暴的斗争。早年丧母,过着悲惨的童年,十七岁做了一家之主,挑起了生活的重担,然而年纪轻轻,却病魔缠身:一七九六年,耳聋开始了他的酷刑,内脏也受剧烈的痛苦折磨。境况的艰难使他无法娶他所爱的人, 这时的贝多芬,心灵已因疾病而变得虚弱,而这丧失爱后狂乱的情绪更使他走进了颠蹶的关 头——他立下遗嘱,认定“可怜的贝多芬,此世没有你的幸福”。
  然而他坚毅的天性并没有屈服,他把爱情的苦痛,意志的颓丧消解在无边的音乐王国 中,他把忧郁、烦闷、酸楚变成一曲曲优雅而凄惋的朔拿大;他又从自然中获取“追逐魔鬼”的力,用顽强的生命,坚强的情操把忧郁的思想把无可救药的灾难一扫而光!以后的日子,他就用这种精神的力量控制肉欲,控制感情,控制思想,控制作品,且与命运挑战,战胜了一切疾病中最致命的——耳聋!
  耳聋,于平常人是一部分世界的死灭,对音乐家是整个世界的死亡!然而,贝多芬却不曾死,并且他还重造那已经死灭的世界,重造音响的王国,不但为自已,而且为着人类,为着“可怜的人类”!
   试想想,如果贝多芬在命运前怯步,在死之面前低头,他还能在“埃林耿希太遗嘱”之后再写《英雄交响乐》和《命运交响乐》?还能战胜那毁灭世界的可怕的耳聋?
   面对书卷,你会感到那股力量就在你身边,他仿佛一个穿着丧服的母亲,默默地在琴上唱着他隐忍的悲歌,安慰那哭泣的旅人。只有合上书本,你才会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来是罗曼.罗兰在娓娓地诉说。
   罗曼·罗兰从贝多芬的生平、书信、思想各个侧面用沉稳的笔调向读者平静地言说,而傅雷先生又对贝多芬的作品、精神加以诠释,以深厚的文学素养的浸润使贝多芬的思想、感情、追求,既蕴于字里行间,又溢于言表,把一个不屈的生命之魂跃然纸上。
   是的,贝多芬是一个不幸的人。贫穷、残废、孤独,由痛苦造成的人,世界不给他欢乐,他却创造欢乐给予世界!他远不止是音乐家中的第一人,他是近代艺术的最英勇的战士。他分赠给我们的是一股勇气,一种奋斗的欢乐。当我们对德与善的庸俗斗争到疲惫的辰光,到此意志与信仰的海洋中浸润一下,将获得无可言喻的稗益:
  ——“唯有真实的苦难,才能驱除浪漫蒂克的幻想和苦难;
  ---- 唯有看到克服苦难的壮烈的悲剧,才能帮助我们担受残酷的命运;
   ---- 唯有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才能挽救一个萎靡而自私的民族!”(傅雷语)




2007-04-10
亲爱的,你不要再哭泣
我知道,就在此刻
如果我再多说一个爱字
你就会被我的爱再次淹没

亲爱的,当你仍旧夜夜想起我
并且仍旧有想哭的感觉
那么,请你不要哭
因为我也在夜夜想着你

爱是一个华丽的词语
我很珍惜,我知道
爱,一旦说出口
这个世界就会从此沉沦

亲爱的,我知道
你是一个小女子,很小很小的小女子
我随口说出一个爱字你就幸福无比
我的一个热吻就可以令你把今生前世忘记

亲爱的,你不要再哭泣
当你的泪水流淌成了河流
我就会心痛的受不起
我就会紧紧地把你抱在怀里

亲爱的,你不要再哭泣
当你的泪水流淌成了河流
我就会忍不住一千遍,一万遍
轻轻地吻你,热热地吻你,狠狠地吻你

直到河流变成海洋
2007-04-10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人的一生苍桑变换,有觞筹交措时的喧嚣扰嚷,也有曲终人散后的孤独落寞。有生的疼痛,有老的哀伤,有病的愁苦,有死的悲恸。爱别离,就会怨长久。求不得,所以放不下。人世沉浮,每一个人都是一曲曲听也听不完唱也唱不尽的生命骊歌。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我们每个人都要经历,因而只能以坦然的心情去接受。乐观,不畏惧。生活便会美好许多。
爱别离,也有不得以而为之的苦恼。爱着便会希望在一起,不能在一起,当然会是一件苦心的事,亲人的别离,爱人的别离,友人的别离,都是苦闷的事情。可是我们要努力,要让分别变为相聚。这其间的过程应该是一个美丽而有意义的过程。
怨,不是一件好事情,是苦。怨的时间长,便更苦。因而无论人生变得如何的不顺意,都要放开心胸,不要有太长的报怨。怨是一块坚硬的石头,横埂在心间,不放下,你会发现,因为这怨恨,自己的人生便处处有绊脚的石头。
求,本是一件好事,求学,求财,求事业,求姻缘,求……求的事情越多,说明人的欲望也就越大,但我们无论求什么,都要有一个度,不要超过这个度,超过了就会与预想的结果背道而驰。求得越多,人会变得渐渐不满足,总是不满足,人便会有贪念,贪得无厌便为大祸了。其实每个人都有对生活的需求,只是大小和多少不同而已,我喜欢那些淡泊名利地位和金钱的人,他们不是无所求,只是不贪婪,不虚妄,活得自然而潇洒,隐隐透露出侠者风,雄筋傲骨,处世泰然。这样的人是最值得敬重的人。
放,许多人都很难做到,会有不舍,有留恋,有依赖,有惦念,有长长岁月里曾经鼓荡荡的激越豪情。你的放不下,我的放不下,我们的放不下,也正是世人的放不下。其实,人世有代榭,就像花儿有枯萎,什么东西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是人有一样太珍贵的东西,就是感情。这虚幻的事物,让人终身纠结,一切都缘于此,有大智者,必已早看明白这尘世,所以,不苦也不恼,索性顺着这世界。求不得便不求,放不下,便不放。反正,总有世事清明和悦自由的一天。
我爱在这尘世上轻漫地走,远远地端祥,像隔着有雾的花朵。

 

2007-04-10
我是一个天使,是人间最后一个天使.
  在遇见你之前,我已经忘记了我是一个天使.在遇见你之后,我才明白,我之所以要坠入
凡尘,是为了要遇见你.
  听人说过,为了爱一个人,一个天使来到人间,我不知道,那个天使就是我.
  我想,我想保护你一生.
  后来,我才知道,天使也会受伤.原来天使也很容易受伤.后来,我才知道,伤天使最多
的,最深的,是你.因为,别人根本伤害不到天使.只有你.
  可是,天使还是固执的想:我要保护你一生.
  你笑了,笑的天真烂漫,然后掉头离去,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话说.天使从没有告诉过你
,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有一次习惯于你的若即若离.每次冷漠,天使都很伤心.
  天使学会了哭泣,后来又忘记了哭泣.他在想,人类真是可笑,最深切的感情和最浅淡的
感情到了最后的表现形式都是一样的.
  我知道,我还要等. 
  我不知道,等待的结果是什么.
  我还是在固执的想:我要保护你一生.
  你的心里总被其他占据,你不会知道也不曾去想天使心里在想些什么.天使从没有告诉过
你,这么多痛,每次眉头的皱纹几乎都是为你而凝聚,每一次痛楚几乎都是因为你.每一次,
你都不知道.
  天使很伤心.我很伤心.
  但还要等下去,因为这是天使的使命,天使再怎么挥动翅膀也飞不出你的包围,也飞不到
你的心里.天使时刻在为了你. 你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在固执的想:我要保护你一生.
  直到那天......
  那天,所有的天使同伴都因幸福而老去,只剩下我自己因为悲伤而默默的守着青春.
  天使很悲哀,他学会了爱,却没有得到.
  天使想说   我爱你
  

  我是一个天使,是人间最后一个天使.
2007-04-10
找个机会去拜访金岳霖先生,是心仪已久的事。这不仅仅因他是中国现
代哲学和逻辑学开山祖师式人物,还因为他有许多奇闻轶事令我好奇与
疑惑。

金岳霖一九一四年毕业于清华学校,后留学美国、英国,又游学欧洲诸
国,回国后主要执教于清华和北大。他从青年时代起就饱受欧风美雨的
沐浴,生活相当西化。西装革履,加上一米八的高个头,仪表堂堂,极
富绅士气度。然而他又常常不像绅士。他酷爱养大斗鸡,屋角还摆着许
多蛐蛐缸。吃饭时,大斗鸡堂而皇之地伸脖啄食桌上菜肴,他竟安之若
泰,与鸡平等共餐。听说他眼疾怕光,长年戴着像网球运动员的一圈大
檐儿帽子,连上课也不例外。他的眼镜,据传两边不一样,一边竟是黑
的。而在所有关于金岳霖的传闻中,最引人注目的一件事,是他终生未
娶。阐释的版本相当一致:他一直恋着建筑学家、诗人林徽因。

一九八三年,我跟我的老师陈钟英先生开始着手林徽因诗文首次编纂结
集工作。林徽因已于五十年代去世,其文学作品几乎湮没于世。为收集
作品,了解作者生平,这年夏天我们到北京访问金岳霖。这时他已八十
八高龄,跟他同辈的几位老人说,他有冠心病,几年来,因肺炎住院已
是几进几出了。他身体衰弱,行动不便,记性也不佳,一次交谈只能十
来分钟,谈长点就睡着了。几年前,在老友们的怂恿催促下,他开始写
些回忆文字,但每天只能写百多字。这一年由于体力精力不济,已停笔
了。听了这些话,我的心凉了半截。不过,一位熟知他的老太太的话却
给了我们一丝希望与鼓舞:“那个老金呀,早年的事情是近代史,现在
的事情是古代史。”

我们找到北京东城区干面胡同金岳霖寓所。进了他的房间,见他深坐在
一张低矮宽扶手大沙发里。头上依旧戴着一圈宽檐遮光帽,头顶上露出
绺绺白发,架着黑框眼镜。瘦长的双手摊在扶手上,手背上暴起一根根
青筋。两脚套着短袜,伸直搁在一张矮凳上。他的听力不佳,对我们进
来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我们坐近他身边,对着他耳朵,一字一句地说明
来意。我趁陈钟英先生跟他慢慢解释的当儿,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屋里
右边,一张老式横案桌上摆着一些书,桌边挂着一根手杖,还斜靠着一
根拳头粗、一人多高、顶端雕有兽头的漆金权杖,大概是学生们送的。
作为哲学界和逻辑学界的权威与泰斗,这根金色的权杖,于他是颇具象
征性的礼品。屋子右边,则摆着一个有靠背的坐式马桶。他要靠人扶着
就此如厕。这金色的权杖与暗淡的马桶所形成的巨大反差,顿令我感到
人生易老,时光无情。

我们对着他耳边问谁了解林徽因的作品时,他显得黯然,用浓重沙哑的
喉音缓缓地说:“可惜有些人已经过去了!”我们把一本用毛笔大楷抄
录的林徽因诗集给他看,希望从他的回忆里,得到一点诠释的启迪。他
轻轻地翻着,回忆道:“林徽因啊,这个人很特别,我常常不知道她在
想什么。好多次她在急,好像做诗她没做出来。有句诗叫什么,哦,好
像叫‘黄水塘的白鸭’,大概后来诗没做成……”慢慢地,他翻到了另
一页,忽然高喊起来:“哎呀,八月的忧愁!”我吃了一惊,怀疑那高
八度的惊叹声,竟是从那衰弱的躯体里发出的。只听他接着念下去:“
哎呀,‘黄水塘里游着白鸭,高粱梗油青的刚过了头……’”他居然一
句一句把诗读下去。末了,他扬起头,欣慰地说:“她终于写成了,她
终于写成了!”林徽因这首《八月的忧愁》是优美的田园诗,发表于一
九三六年,构思当是更早。事隔已半个世纪,金岳霖怎么对第一句记得
这么牢?定是他时时关注着林徽因的创作,林徽因酝酿中反复吟咏这第
一句,被他熟记心间。我看他慢慢兴奋了起来,兴奋催发了他的记忆与
联想,他又断断续续地记起一些诗句,谈起林徽因的写作情况。翻完那
本抄录的诗,他连连说:“好事情啊,你们做了一件好事情!你们是从
哪儿来的?”我们刚刚告诉过他,是从林徽因家乡福州来的,显然他倏
忽间就忘了。已经谈了十来分钟,他并没瞌睡,我庆幸地看着小录音机
一直在转动着。我们取出一张泛黄的32开大的林徽因照片,问他拍照的
时间背景。他接过手,大概以前从未见过,凝视着,嘴角渐渐往下弯,
像是要哭的样子。他的喉头微微动着,像有千言万语梗在那里。他一语
不发,紧紧捏着照片,生怕影中人飞走似的。许久,他才抬起头,像小
孩求情似地对我们说:“给我吧!”我真担心老人犯起犟劲,赶忙反复
解释说,这是从上海林徽因堂妹处借用的,以后翻拍了,一定送他一张。
待他听明白后,生怕我们食言或忘了,作拱手状,郑重地说:“那好,
那好,那我先向你们道个谢!”继而,他的眼皮慢慢耷拉下来,累了,
我们便退了出来。

很久以来,关于金岳霖对林徽因感情上的依恋我听了不少。林徽因、梁
思成夫妇都曾留学美国,加之家学渊源,他们中西文化造诣都很深,在
知识界交游也广,家里几乎每周都有沙龙聚会




2007-04-10
也许,就是一刹那的感动

也许,就是一滴泪的凝固

幸福和痛苦在转换,在心里徘徊

是幸福的心痛,是心痛的幸福

我想我一样都放不下

过去的心痛成了幸福的回忆

过去的幸福却又让人如此心痛

幸福离我很近,但永远与我无关

这只是怜悯自己的伤

幸福是要找的

我会从灰暗里走出来

将脸扬起

感受满满的阳光~~~~~~~~~~




2007-04-10
有一种拥有,叫做永远失去。

没有现实里的天长地久,却在生命里地老天荒。

又是一个消瘦的夏夜,午夜梦回的我,思绪绵长。多情的风儿再次远远的衔来你的温柔

与缠绵,轻轻的固执的敲打着我的心扉,氤氲着我心灵的后花园。我又一次感觉到你来到了

我的面前:生动的面孔,磁性的声音,儒雅的气质,博学的才华......

在我生命阴霾的日子里,是你为我镀亮了那闪光的音符。你就这样轻轻的走进了我的生

命里,走进了我将要枯萎的人生。我忽然觉得,在我们的前生里,我是蓝天,你是一支傍着

我飞翔的小鸟,而在今生中,你是大海,我是依偎着你的沙滩。一切都是在曾经的约定中形

成,思念也便成了我生命中最响亮的韵律。

记得有一次,我做了一个梦,在我年老的时候挽着我胳膊的不是你而是他人,醒来时我

哭得一踏糊涂。只是一个梦,我也无法忍受与你的分离。日夜穿梭的岁月,流走的是青春,

是易老的红颜,却无法流走我对你的爱,对你的牵挂与思念。在我们心里的两点一线,已经

形成你我耀眼的风景,那是我们彼此的真爱,它足可以让我享用一生。虽然今生注定我们是

两座相望的岸,但是日夜渲染着的是我们的痴诚,汩汩流淌的是我们爱的涟漪。我的心日夜

抽丝,我的思念日织绵长,虽最终也无法化蝶,但那绵长的思念与爱慕,在我的心中早已破

茧而出,它就像一杯很珍贵很浓香的老酒,会芳香我的一生。“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

不是云”。当过尽千帆皆不是,我知道,今生没有谁的爱能漫过我的心岸了。

想你的时候,我会轻轻的闭上眼睛,幻想着与你一起躺在温软的沙滩上,畅谈我们的未

来;幻想着在一个明净的夜晚,与你一起共赏月明星空;还有一起慢慢变老而拉近的长焦镜

头:烛影摇红,红袖添香,痴爱融融,耳鬓厮磨。

“思绪里的天长地久,生命里的地老天荒。”

有一种拥有,叫做永远失去。有一种失去,叫做永远拥有。

你不是我现实里的天长地久,却是我生命里的地老天荒!

“为伊消的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今生,我的地老天荒,注定为你!

2007-04-10
德国汉学家顾宾

顾宾主要观点

所有我认识的中国作家大都看不起作协。

  中国上世纪50年代以后基本上找不到会外语的作家,也没有什么伟大的作家,他们认为学外语会破坏对母语的掌握和感觉。

  《狼图腾》对德国人来说是法西斯主义,这本书让中国丢脸。

  所谓“美女作家”的作品不是文学,是垃圾。

  这几年在中国诗歌方面还有一些不错的、了不起的作家,比方说欧阳江河、西川和翟永明等等。

  最看不起中国文化、中国文学的不是外国人,而是中国人。他们根本不给自己的文化和文学什么地位。

  中国知识分子包括作家在内,他们互相非常看不起。

  中国作家胆子特别小。像鲁迅这样的人现在没有。 鲁迅是伟大的,那以后肯定没有了。

  日前,汉学家、德国波恩大学汉学教授顾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发表了对中国现当代文学的看法,从畅销小说到当代作家及作家管理机构——中国作协,上世纪50年代后的整个中国文学在这位德国汉学家的眼里简直一无是处。因言辞激烈且涉及广泛,该报道公开后立刻被国内各大网站争相转载,此事随即引起了国内文坛的高度关注。昨日,张贤亮、严家炎、潘耀明、韩寒等国内知名的作家学者纷纷对此做出回应。关于顾宾提出的诸多尖锐的观点,大多数受采访的作家认为太片面。

  ·反对派·

  严家炎(北大中文系教授):顾宾在妄下结论

  “我和顾宾见过面,大家是学术上的朋友,但这次我的确不同意他的观点!”听完记者的简单讲述后,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专家严家炎的情绪有些激动:顾宾的观点太过于片面,完全是妄下结论,“我们怎么可能没有伟大的作家?王安忆、陈忠实、陈建功、李锐……”严家炎一口气向记者罗列了十多位当代中国文坛的知名作家,他还特别提到陈忠实的《白鹿原》,“《白鹿原》绝对经得起任何考验,建议顾宾去看看这本小说”。

  对于当代文学本身,严家炎表示:“随着社会的进步,出书相对容易了,文学作品中也的确出现了一些垃圾,但这不是当代文学的全部。”包括近来涌现的“80后”作家,严家炎也略有所闻,“比如韩寒、郭敬明等等,我都有所关注,这群20多岁年轻人的作品中,也有许多值得肯定的东西”。而顾宾提到的“中国作家不敢看世界,也不懂外语”,严家炎也提出了异议,“谁说我们中国作家不会外语了。单说我知道的,王蒙就可以用流利的英语完成演讲,韩少功的英语也非常棒啊。”

  潘耀明(香港作家联会执行会长):顾宾不够了解中国文学

  接到记者的电话时,潘耀明表示自己已经在网上看过了相关文章,“因为学术交流,我和顾宾先生有过接触,他在汉学研究上的确有所成就,但关于中国现当代文学的观点,实在太过于片面”。潘耀明称,一个人的时间、能力有限,绝对无法对整个中国现代文学作出客观的评价。“中国有一大批非常优秀的中年作家,比如王安忆、韩少功,还有现任作协主席铁凝,他们的文字都非常有内涵和特点,认为50年代以后中国没有伟大的作家,只能说明顾宾对中国文学了解得还不够。”

  对于顾宾关于中国作协的言论,潘耀明表示无法理解,“从当年作家不进作协就无法生存,到现在成为为作家提供创作条件的机构,中国作协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况且如此庞大的机构,不可能没有丝毫弊端”。说“中国作家不懂外语”,在潘耀明看来也非常牵强,“懂外语和文学创作有必然的联系吗?还有,中国作家为什么一定要懂外语?”

  ·理解派·

  张贤亮(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这只是一个学者的观点

  针对汉学家顾宾提出对中国文学界的诸多批判,刚刚在中国作家协会第七届全国委员会上当选为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的作家张贤亮显得十分轻松,“眼光放远一点,心放宽一点,中国文学已经不再处于封闭状态,既然敞开了家门,难免会听到这样那样的声音”。张贤亮笑着说顾宾只是一个学者,这些观点也就只是学者的一种声音,“一点表扬的声音,我们不必沾沾自喜;同样,一点批评的声音,我们也不用火冒三丈”。张贤亮还说,中国作家同时也不再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作家有可能是老师、医生,也有可能是公务员、商人,总不能一个作家出了问题,就把所有的作家一起说,就好比不能因为一个鸡蛋坏了,大家就不吃鸡蛋了。

  ·逍遥派·

  韩寒(“80后”作家):跟我没多大关系

  韩寒处事总保持自己惯有的风格,让人琢磨不透。前段时间还乐于和文坛老前辈们“舌战”的他,似乎对中国文坛的大小事务失去了兴趣,这次也不例外:“这些什么专家、教授的什么意见、观点啊,似乎跟我没多大关系吧,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还要请朋友吃饭,实在不好意思。”

  


2007-04-10
初冬的夜,烟雾弥漫,一种苦涩令人窒息 。伸手,舀一缕月光,舀一缕浓雾,却舀不出自己的未来晨曦。静处一片静美的夜色下,或许只想撒给自己一片灵光,远离市景的喧嚣,远离世俗的人情,让心绪宁泊成一潭幽湖。
  
  一孔旧忆独上心窗,那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壮观景色映入眼帘,依旧喜欢被满天飞雪洗礼过的世界,那样的纯洁、那样的无暇。白雪下的你更显忧郁,更显孤单。亲爱的,你知道吗?总想轻手抚摸一下那晶莹剔透的冰结,但,却怕玷污了这洁白的世界,总想轻手抚去你脸上的沧桑,但,却怕打破你宁静的生活。
  
  雪、夜,这样持续着,那身影总是飘荡眼前。你,总以柔婉之歌缠绕心襟,忧郁之词伴风飘零,洞箫之曲催人滂沱。看破世俗情缘,便不再渴望其他顿挫之声占据心灵,泪眼蒙尘时、不再蝶舞飞扬。亲爱的,你在他乡还好吗?是否可有明月瞻望?是否可有浓茶淡酒?是否也有太多无奈,无数坎坷?
  
  冰天雪地适合生长梅花和爱情,但,我却情愿,情愿独抚枝头雪,轻敲心中弦;我情愿,情愿独携梦侣,游走天涯;我情愿,亲爱的,繁星洒落,唯有给你祝福,唯有梁祝化蝶、愫绕心间。
  
  踏雪而过,却留下深浅无序的脚印,辛苦忙碌,却不知情为何物,爱恨聚散,却只能往事如烟!!!!!!!!
2007-04-10
缘尽时,无须挽留.缘散时,无须伤感
缘尽时,无须挽留,挽留住的只是无尽的惆怅。 
缘散时,无须伤感,伤感过后只是无边的寂寞。 
什么是地老天荒? 
什么是天长地久? 

缘份本是生命中的偶然,花开才有花落,有散才能有聚。若没了那一份遗憾,又何来狂喜?若没了那一份无奈,又怎么会懂珍惜?缘份的来去没有谁可以先知或 许冥冥之中有一只神奇的手把我们不同的人串连在一起,让我们共同品尝生活的百味。欢喜也好,忧伤也罢,经过就是经过,错过就是错过。生命本是一场没有 回车票的单程旅行。 

我们总是不遗余力地追求那一个天长地久,我们总是千方百计地去留住那一个结果却不知天有老时地有荒,这世上哪有不变的情?却不知如果曾有过美,便无须 再去强求什么结果;却不知如果从未得到过美,更无须为一段错过的缘心碎。 

这世上有许多东西没有永恒,这世界许多事情没有结果,而美丽依旧美丽,辉煌仍旧辉煌,又何必斤斤计较时间的长短,又何必兜兜转转寻求因与果。花儿落了 明日还会再开,流星虽逝,美丽的愿望永存心底。 

分开时,不必无谓的翻找昔日的海誓山盟;离别时,不必无谓地重复那许多琐碎的岁月,于是所有的日子都有轻松,于是所有的负重都有甜美。 

缘去时,放缘飞灭,身心俱净后是难得的惬意




2007-04-10
一袭碧绿的衣裳
清风徐荡
裙摆轻轻飘荡
和着夕阳在水里微笑
你的身躯清水常绕
远离尘世的烦恼
你深深扎根于泥淖
远离城市的喧闹
诉说清净与自由的重要
静静地生长
亲吻大地的怀抱
每生长一段
每走过一遭
你都给自己一个小结(节)
给生命划上完美的句号
2007-04-10
莫高窟对面,是三危山。《山海经》记,“舜逐三苗子三危”。可见它是华夏文明的早期屏障,早得与神话分不清界线。那场战斗怎么个打法,现在已很难想象,但浩浩荡荡的中原大军总该是来过的。当时整个地球还人迹稀少,哒哒的马蹄声显得空廓而响亮。让这么一座三危山来做莫高窟的映壁,气概之大,人力莫及,只能是造化的安排。
  公元366年,一个和尚来到这里。他叫乐樽,戒行清虚,执心恬静,手持一支锡杖,云游四野。到此已是傍晚时分,他想找个地方栖宿。正在峰头四顾,突然看到奇景:三危山金光灿烂,烈烈扬扬,像有千佛在跃动。是晚霞吗?不对,晚霞就在西边,与三危山的金光遥遥对应。
  三危金光之谜,后人解释颇多,在此我不想议论。反正当时的乐樽和尚,刹那间激动万分。他怔怔地站着,眼前是腾燃的金光,背后是五彩的晚霞,他浑身被照得通红,手上的锡杖也变得水晶般透明。他怔怔地站着,天地间没有一点声息,只有光的流溢,色的笼罩。他有所憬悟,把锡杖插在地上,庄重地跪下身来,朗声发愿,从今要广为化缘,在这里筑窟造像,使它真正成为圣地。和尚发愿完毕,两方光焰俱黯,苍然暮色压着茫茫沙原。
  不久,乐樽和尚的第一个石窟就开工了。他在化缘之时广为播扬自己的奇遇,远近信士也就纷纷来朝拜胜景。年长日久,新的洞窟也—一挖出来了。上至王公,下至平民,或者独筑,或者合资,把自己的信仰和祝祈,全向这座陡坡凿进。从此,这个山岙的历史,就离不开工匠斧凿的叮噹声。
  工匠中隐潜着许多真正的艺术家。前代艺术家的遗留,又给后代艺术家以默默的滋养。于是,这个沙漠深处的陡坡,浓浓地吸纳了无量度的才情,空灵灵又胀鼓鼓地站着,变得神秘而又安详。
  从哪一个人口密集的城市到这里,都非常遥远。在可以想象的将来,还只能是这样。它因华美而矜持,它因富有而远藏。它执意要让每一个朝圣者,用长途的艰辛来换取报偿。
  我来这里时刚过中秋,但朔风已是铺天盖地。一路上都见鼻子冻得通红的外国人在问路,他们不懂中文,只是一叠连声地喊着:“莫高!莫高!”声调圆润,如呼亲人。国内游客更是拥挤,傍晚闭馆时分,还有一批刚刚赶到的游客,在苦苦央求门卫,开方便之门。
  我在莫高窟一连呆了好几天。第一天入暮,游客都已走完了,我沿着莫高窟的山脚来回徘徊。试着想把白天观看的感受在心头整理一下,很难;只得一次次对着这堵山坡傻想,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比之于埃及的金字塔,印度的山奇大塔,古罗马的斗兽场遗迹,中国的许多文件遗迹常常带有历史的层累性。别国的遗迹一般修建于一时,兴盛于一时,以后就以纯粹遗迹的方式保存着,让人瞻仰。中国的长城就不是如此,总是代代修建、代代拓伸。长城,作为一种空间的蜿蜒,竟与时间的蜿蜒紧紧对应。中国历史太长、战乱太多、苦难太深,没有哪一种纯粹的遗迹能够长久保存,除非躲在地下,躲在坟里,躲在不为常人注意的秘处。阿房宫烧了,滕王阁坍了,黄鹤楼则是新近重修。成都的都江堰所以能长久保留,是因为它始终发挥着水利功能。因此,大凡至今轰传的历史胜迹,总是生生不息、吐纳百代的独特秉赋。
  莫高窟可以傲视异邦古迹的地方,就在于它是一千多年的层层累聚。看莫高窟,不是看死了一千年的标本,而是看活了一千年的生命。一千年而始终活着,血脉畅通、呼吸匀停,这是一种何等壮阔的生命!一代又一代艺术家前呼后拥向我们走来,每个艺术家又牵连着喧闹的背景,在这里举行着横跨千年的游行。纷杂的衣饰使我们眼花缭乱,呼呼的旌旗使我们满耳轰鸣。在别的地方,你可以蹲下身来细细玩索一块碎石、一条土埂,在这儿完全不行,你也被裹卷着,身不由主,踉踉跄跄,直到被历史的洪流消融。在这儿,一个人的感官很不够用,那干脆就丢弃自己,让无数双艺术巨手把你碎成轻尘。
  因此,我不能不在这暮色压顶的时刻,在山脚前来回徘徊。一点点地找回自己,定一定被震撼了的惊魂。晚风起了,夹着细沙,吹得脸颊发疼。沙漠的月亮,也特别清冷。山脚前有一泓泉流,汩汩有声。抬头看看,侧耳听听,总算,我的思路稍见头绪。
  白天看了些什么,还是记不大清。只记得开头看到的是青褐浑厚的色流,那应该是北魏的遗存。色泽浓厚沉着得如同立体,笔触奔放豪迈得如同剑戟。那个年代故事频繁,驰骋沙场的又多北方骠壮之士,强悍与苦难汇合,流泻到了石窟的洞壁。当工匠们正在这些洞窟描绘的时候,南方的陶渊明,在破残的家园里喝着闷酒。陶渊明喝的不知是什么酒,这里流荡着的无疑是烈酒,没有什么芬芳的香味,只是一派力,一股劲,能让人疯了一般,拔剑而起。这里有点冷,有点野,甚至有点残忍。
  色流开始畅快柔美了,那一定是到了隋文帝统一中国之后。衣服和图案都变得华丽,有了香气,有了暖意,有了笑声。这是自然的,隋炀帝正乐呵呵地坐在御船中南下,新竣的运河碧波荡漾,通向扬州名贵的奇花。隋炀

2007-04-10
 我的朋友,今夜我是跟你告别了,多少次又多少次,你的眼光在默默的问我,Echo
,你的将来要怎么过?你一个人这样的走了,你会好好的吗?你会吗?你会吗?

  看见你哀怜的眼睛,我的胃马上便绞痛起来,我也轻轻的在对自己哀求——不要再痛了
,不要再痛了,难道痛得还没有尽头吗?

  明日,是一个不能逃避的东西,我没有退路。

  我不能回答你眼里的问题,我只知道,我胃痛,我便捂住自己的胃,不说一句话,因为
这个痛是真真实实的。

  多少次,你说,虽然我是意气飞扬,满含自信若有所思的仰着头,脸上荡着笑,可是,
灯光下,我的眼睛藏不住秘密,我的眸子里,闪烁的只是满满的倔强的眼泪,还有,那一个
海也似的情深的故事。

  你说,Echo,你会一个人过日子吗?我想反问你,你听说过有谁,在这世界上,不
是孤独的生,不是孤独的死?有谁?请你告诉我。

  你也说,不要忘了写信来,细细的告诉我,你的日子是怎么的在度过,因为有人在挂念
你。

  我爱的朋友,不必写信,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是走了,回到我的家里去,在那儿,有
海,有空茫的天,还有那永远吹拂着大风的哀愁海滩。

  家的后面,是一片无人的田野,左邻右舍,也只有在度假的时候才会出现,这个地方,
可以走两小时不见人迹,而海鸥的叫声却是总也不断。

  我的日子会怎么过?

  我会一样的洗衣服,擦地,管我的盆景,铺我的床。偶尔,我会去小镇上,在买东西的
时候,跟人说说话,去邮局信箱里,盼一封你的来信。

  也可能,在天气晴朗,而又心境安稳的时候,我会坐飞机,去那个最后之岛,买一把鲜
花,在荷西长眠的地方坐一个静静的黄昏。

  再也没有鬼哭神号的事情了,最坏的已经来过了,再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有时会胃痛,
会在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有些食不下咽。

  也曾对你说过,暮色来时,我会仔细的锁好门窗,也不再在白日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因为我很明白,昨日的风情,只会增加自己今日的不安全,那么,我的长裙,便留在箱子
里吧。

  又说过,要养一只大狼狗,买一把猎枪,要是有谁,不得我的允许敢跨入我的花园一步
,那么我要他死在我的枪下。

  说出这句话来,你震惊了,你心疼了,你方才知道,Echo的明日不是好玩的,你说
,Echo你还是回来,我一直是要你回来的。

  我的朋友,我想再问你一句已经问过的话,有谁,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孤独的生,不是孤
独的死?

  青春结伴,我已有过,是感恩,是满足,没有遗憾。

  再说,夜来了,我拉上窗帘,将自己锁在屋内,是安全的,不再出去看黑夜里满天的繁
星了,因为我知道,在任何一个星座上,都找不到我心里呼叫的名字。

  我开了温暖的落地灯,坐在我的大摇椅里,靠在软软的红色垫子上,这儿是我的家,一
向是我的家。我坐下,擦擦我的口琴,然后,试几个音,然后,在那一屋的寂静里,我依旧
吹着那首最爱的歌曲——甜蜜的家庭。

2007-04-10


最美的是天堂
最爱的故乡
来自梦里踏响的泉水

啜饮的小口是樱桃
口口吻着幸福
和幸福优美的歌唱

爱情故事准备了一筐又一筐
被风吹红了脸庞
吹成一颗颗熟透的苹果

落入烟囱吹旺火苗
吹得晚餐美味无比
吹得姑娘笑弯了腰

吹着痴情泪流浪
去天堂找一个姑娘
落下人间最美的想像





2007-04-10


宝石蓝的水,海的附近
风动涟漪,白色
和灰褐精灵,曲颈向天
人们手掌里的呼吸

一凼凼水苇,小雀筑巢
那么多秋千摆动
神秘芦花浸润其间
光芒闪烁的大鸟

一片片白云醉着矜持的眼睛
初冬内海苍凉的牙齿
看不见的北风唱和水乡
羽翼就扑闪求爱形状,温存的爱

如有洞箫打破岑寂,筝乐
禽类高贵的民族,在
黄河末梢,海边漫舞
一种扩散的疾病,叫多情
2007-04-10
沈先生在联大开过三门课:各体文习作、创作实习和中国小说史。三门课我都选了,—
—各体文习作是中文系二年级必修课,其余两门是选修,西南联大的课程分必修与选修两
种。中文系的语言学概论、文字学概论、文学史(分段)……是必修课,其余大都是任凭学
生自选。诗经、楚辞、庄子、昭明文选、唐诗、宋诗、词选、散曲、杂剧与传奇……选什
么,选哪位教授的课都成。但要凑够一定的学分(这叫“学分制”)。一学期我只选两门
课,那不行。自由,也不能自由到这种地步。

创作能不能教?这是一个世界性的争论问题。很多人认为创作不能教。我们当时的系主
任罗常培先生就说过:大学是不培养作家的,作家是社会培养的。这话有道理。沈先生自己
就没有上过什么大学。他教的学生后来成为作家的,也极少。但是也不是绝对不能教。沈先
生的学生现在能算是作家的,也还有那么几个。问题是由什么样的人来教,用什么方法教。
现在的大学里很少开创作课的,原因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教。偶尔有大学开这门课的,收效
甚微,原因是教得不甚得法。

教创作靠“讲”不成。如果在课堂上讲鲁迅先生所讥笑的“小说作法”之类,讲如何作
人物肖像,如何描写环境,如何结构,结构有几种——攒珠式的、桔瓣式的……那是要误人
子弟的。教创作主要是让学生自己“写”。沈先生把他的课叫做“习作”、“实习”很能说
明问题。如果要讲,那“讲”要在“写”之后。就学生的作业,讲他的得失。教授先讲一
套,放学生照猫画虎,那是行不通的。

沈先生是不赞成命题作文的,学生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但有时在课堂上也出两个题目。
沈先生出的题目都非常具体。我记得他曾给我的上一班同学出过一个题目:“我们的小庭院
有什么”,有几个同学就这个题目写了相当不错的散文,都发表了。他给比我低一班的同学
曾出过一个题目:“记一间屋子里的空气”!我的那一班出过些什么题目,我倒不记得了。
沈先生为什么出这样的题目?他认为:先得学会车零件,然后才能学组装。我觉得先作一些
这样的片段的习作,是有好处的,这可以锻炼基本功。现在有些青年文学爱好者,往往一上
来就写大作品,篇幅很长,而功力不够,原因就在零件车得少了。

沈先生的讲课,可以说是毫无系统。前已说过,他大都是看了学生的作业,就这些作业
讲一些问题。他是经过一番思考的,但并不去翻阅很多参考书。沈先生读很多书,但从不引
经据典,他总是凭自己的直觉说话,从来不说阿里斯多德怎么说,福楼拜怎么说、托尔斯泰
怎么说、高尔基怎么说。他的湘西口音很重,声音又低,有些学生听了一堂课,往往觉得不
知道听了一些什么。沈先生的讲课是非常谦抑,非常自制的。他不用手势,没有任何舞台道
白式的腔调,没有一点哗众取宠的江湖气。他讲得很诚恳,甚至很天真。但是你要是真正听
“懂”了他的话,——听“懂”了他的话里并未发挥罄尽的余意,你是会受益匪浅,而且会
终生受用的。听沈先生的课,要像孔子的学生听孔子讲话一样:“举一隅而三隅反”。

沈先生讲课时所说的话我几乎全都忘了(我这人从来不记笔记)!我们有一个同学把闻
一多先生讲唐诗课的笔记记得极详细,现已整理出版,书名就叫《闻一多论唐诗》,很有学
术价值,就是不知道他把闻先生讲唐诗时的“神气”记下来了没有。我如果把沈先生讲课时
的精辟见解记下来,也可以成为一本《沈从文论创作》。可惜我不是这样的有心人。

沈先生关于我的习作讲过的话我只记得一点了,是关于人物对话的。我写了一篇小说
(内容早已忘记干净),有许多对话。我竭力把对话写得美一点,有诗意,有哲理。沈先生
说:“你这不是对话,是两个聪明脑壳打架!”从此我知道对话就是人物所说的普普通通的
话,要尽量写得朴素。不要哲理,不要诗意。这样才真实。

沈先生经常说的一句话是:“要贴到人物来写。”很多同学不懂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
思。我以为这是小说学的精髓。据我的理解,沈先生这句极其简略的话包含这样几层意思:
小说里,人物是主要的,主导的;其余部分都是派生的,次要的。环境描写、作者的主观抒
情、议论,都只能附着于人物,不能和人物游离,作者要和人物同呼吸、共哀乐。作者的心
要随时紧贴着人物。什么时候作者的心“贴”不住人物,笔下就会浮、泛、飘、滑,花里胡
哨,故弄玄虚,失去了诚意。而且,作者的叙述语言要和人物相协调。写农民,叙述语言要
接近农民;写市民,叙述语言要近似市民。小说要避免“学生腔”。

我以为沈先生这些话是浸透了淳朴的现实主义精神的。

沈先生教写作,写的比说的多,他常常在学生的作业后面写很长的读后感,有时会比原
作还长。这些读后感有时评析本文得失,也有时从这篇习作说开去,谈及有关创作的问题,
见解精到,文笔讲究。——一个作家应该不论写什么都写得讲究。这些读后感也都没有保存
下来,否则是会比《废邮存底》还有看头的。可惜!

2007-04-10
所有人都抛弃了他,包括他的妻子儿女。只有母亲仍盼着他回来。每到子时,母亲会到村外的高坡上,喊他的名字……

他出生在他父亲去世的四个月后。老家有一种传说。如果同一年里家中有人过世又有人出生的话 那么出生的那个其实是过世的那个投胎。或许是因为这样.他是家中最受母亲宠爱的孩子。但或许,就算没有这个传说 作为遗腹子的他.也会得到母亲最深的爱吧。

三个月的时候他会翻身了。不知怎么着他就翻到了煮得滚烫的猪食锅里。听到他的尖声大哭母亲跑过来时,他齐腰以下的部位都已经陷入了烫水中。抱出来时急急想脱掉衣服上药时,才发现那衣服已经粘在皮肤上了。村里的老中医心硬。当着急坏了的母亲将衣服连婴儿嫩嫩的皮肤一起揭了下来.母亲只看了一眼,便昏了过去。

老中医教会了母亲用一种药,是山上的一种树叶,老家的音读做“树亭”。要用嘴嚼碎那叶子,敷在创面。叶子很苦还有种说不出的怪味,第一次刚将树叶放进嘴里,母亲便已经忍不住干呕。那个早上,母亲吐得差点连五脏六腑都出来了 可到最后。她还是泪水涟涟地嚼成了。他的烫伤很宽,母亲每天早上要摘一小篮子树叶。母亲总是一边做着家务一边嚼啊嚼啊,嚼了很多年。她还是会忍不住吐。只是,无论吐多少次,母亲坚持整整嚼了六年那种苦树叶。六岁半的时候。他终于不用再敷药:母亲付出的代价是,此后的五十多年里,都不能在饭桌上看见绿色的叶子菜。一看见,便会恶心呕吐。

十来岁的时候,新皮肤也长了出来,只剩下左脚脖子处的暗红痕迹。母亲含着泪亲吻那个丑陋印记,说好了好了这就是我儿子在人间的通行证了。从此以后百病不侵了。

母亲原出生于一个富裕家庭陪嫁相当丰富。这些年,虽然没了父亲,但有着叔叔伯伯的资助,他们的日子不算太难。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家具依然亮堂堂地摆在家里。

老天好像有意要考验母亲一样,他十八岁那年,一场大病又来势汹汹地袭击了他。那时农村的医疗水平差医生对他的病各有各的说法,各下各的药,却始终不见好转。他说不治了,可母亲哪肯放弃希望,仍带着他辗转各地医院。母亲的陪嫁渐少,刚开始是衣柜,再是碗柜后来是雕花大床……他依然一天弱似一天 渐渐变得只能躺在床上,茶饭不思。

终于,家里啥也不剩了可是那天他忽然说要吃鱼。母亲一听久不思茶饭的他想吃东西,狂喜。然而环顾四周。却再没东西可以换得鱼来。村里有几口鱼塘,却是有专人看守的,为防偷鱼贼。

母亲将自己最后一件稍微像样的衣服给了守塘人的妻子,换来三条巴掌长的小鲫鱼。母亲在清晨将鱼煎了。喂到他嘴里时,他竟能吃下一整条鱼及半碗稀饭。母亲大喜。手里托着剩下两条喷香的鱼,香味让她本能地咽了咽口水,要知道,母亲已经是一年多不见肉荤了。就在那一刻,在病床上的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母亲手中的盆子打翻在地。他哑着嗓子恶狠狠地说:“你这辈子休想吃到我的鱼”。

母亲的泪在半路上生生地被吞了回去。她无言地蹲下,收拾碗碟,进了灶房。伏在案板上,她无声地哭了从背后看去,肩急速地耸着,却没有声音。这是母亲在父亲去世后最厉害的一次哭。他以为没有人知道,他是故意表现出绝情。他担心他走后,母亲会沉浸在无尽的伤怀中。他天真地以为绝情能让母亲的爱淡一点再淡一点,最终消失无痕。

他自然也不知道,母亲早将他的心思看透。他本性里的温厚善良怎么可能一下子改变,母亲的恸哭。正是因此而愈加悲痛这么好的孩子,上天怎就不垂怜他呢,母亲想啊想啊。想得脑壳发疼,终于想到了一件事:开车。

这是他在十六岁时便表现出来的强烈愿意。山村虽小,但偶尔还是会有车进来。他围着车看啊摸啊,趴在驾驶室外面往里面看时有深切的渴望。然而,他也只是当梦话说说,娘儿俩都不曾当真。那年代的农村,如果不是有特别的门路,哪里去找师傅学开车,而母亲则想,开车,多危险啊!到处都在传说着出车祸死人的事呢。



2007-04-10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思念,何去何从。此念无计可消除,无限依恋,无限哀仇......

柔和的月光照射在平静的湖面。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一动不动地站在湖畔,凝视着湖中的弯月,英俊的面孔上带着丝丝嘲笑般的神情。树影婆娑,夜色分外幽静,静的近乎于可怕。
“师傅?”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宛如流星划破了夜空,从不远处飘来。“嗯?”神秘的黑衣男子抬起头,不经意的轻笑了一声。“呵呵,师傅,您在这里啊。”一个身穿淡蓝色轻衣的小女孩一蹦一跳的朝这边跑来。“嗯。有事么?”
黑衣男子淡然问道。那孩子走到他身旁,伸手勾着他的衣袖,无限依赖,“没有啊,就是出来走走。”黑衣男子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弟子,谈谈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又恢复了寂静,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一丝温馨。




2007-04-10
我最喜欢同女人讲话,她们真有意思,常使我想起拜伦的名句:

“男人是奇怪的东西,而更奇怪的是女人。”
  “What a strange thing is man! and what is stranger is woman!”

请不要误会我是女性憎恶者,如尼采与叔本华。我也不同意莎士比亚绅士式的对于女人
的至高的概念说:“脆弱,你的名字就是女人。”

我喜欢女人,就如她们平常的模样,用不着神魂颠倒,也用不着满腹辛酸。她们能看一
切的矛盾、浅薄、浮华,我很信赖她们的直觉和生存的本能--她们的重情感轻理智的表面
之下,她们能攫住现实,而且比男人更接近人生,我很尊重这个,她们懂得人生,而男人却
只知理论。她们了解男人,而男人却永不了解女人。男人一生抽烟、田猎、发明、编曲,女
子却能养育儿女,这不是一种可以轻蔑的事。

我不相信假定世上单有父亲,也可一看管他的儿女,假定世上没有母亲,一切的婴孩必
于三岁以下一起发疹死尽,即使不死,也必未满十岁而成为扒手。小学生上学也必迟到,大
人们办公也未必会照时侯。手帕必积几月而不洗,洋伞必时时遗失,公共汽车也不能按时开
行。没有婚丧喜庆,尤其一定没有理发店。是的,人生之大事,生老病死,处处都是靠女人
去应付安排,而不是男人。种族之延绵,风俗之造成,民族之团结,都是端赖女人。没有女
子的社会,必定没有礼俗,宗教,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世上没有天性守礼的男子,也没有
天性不守礼的女子。假定没有女人,男人不会居住在漂亮的千扁一律的公寓、弄堂,而必住
于三角门窗而有独出心裁的设计之房屋。会在卧室吃饭,在饭厅安眠的,而且最好的外交官
也不会知道区别白领带与黑领带之重要。

以上一大篇话,无非用以证明女子之直觉远胜于男人之理论。这一点既明,我们可以进
而讨论女子谈话之所以有意思。其实女子之理论谈话,就是她们之一部。在所谓闲谈里,找
不到淡然无味的抽象名词,而是真实的人物,都是会爬会蠕动会娶嫁的东西。比方女子在社
会中介绍某大学的有机化学教授,必不介绍他为有机化学教授,而为利哈生上校的舅爷。而
且上校死时,她正在纽约病院割盲肠炎,从这一点出发,她可向日本外交家的所谓应注意的
“现实”方面发挥--或者哈利生上校曾经跟她一起在根辛顿花园散步,或是由盲肠炎而使
她记起“亲爱的老勃郎医生,跟他的长胡子”。

无论谈到什么题目,女子是攫住现实的。她知道何者为充满人生意味的事实,何者为无
用的空谈。所以任何一个真的女子会喜欢《碧眼儿日记》(Gentlemen Prefer Blondes)中
的女子,当她游巴黎,走到 Place Vendome 的历史上有名的古碑时,俾要背着那块古
碑,而仰观历史有名的名字,如 Coty 与 Castier (香水店的老招牌),凭她的直
觉,以 Vendome与Coty相比,自会明白 Coty 是充满人生意义的,而有机化学则不
是。人生是由有机化学与无机化学而造成的。自然,世上也有 Madame Curie Emma
Goldmans 与 Beatrice Webbs 之一类学者,但是我是讲普通的一般女人。让我来举个
例:

“X 是大诗人”,我有一回在火车上与一个女客对谈。“他很能欣赏音乐,他的文字
极其优美自然。”我说。

“你是不是说W?他的太太是抽鸦片烟的。”

  “是的,他自己也不时抽。但是我是在讲他的文字。”

  “她带他抽上的。我想她害了他一生。”

  “假使你的厨子有了外遇,你便觉得他的点心失了味道吗?”

  “呵,那个不同。”

  “不是正一样吗?”

  “我觉得不同。”

  感觉是女人的最高法院,当女人将是非诉于她的“感觉”之前时,明理人就当见机而
退。

一位美国女人曾出了一个“美妙的主意”,认为男人把世界统治得一塌糊涂,所以此后
应把统治世界之权交与女人。

现在,以一个男人的资格来讲,我是完全赞成这个意见的。我懒于再去统治世界,如果
还有人盲目的乐于去做这件事情,我是甚愿退让,我要去休假。我是完全失败了,我不要再
去统治世界了。我想所有脑筋清楚的男人,一定都有同感。如果塔斯马尼亚岛(在澳洲之
南)的土人喜欢来统治世界,我是甘愿把这件事情让给他们,不过我想他们是不喜欢的。

我觉得头戴王冠的人,都是寝不安席的。我认为男人们都有这种感觉。据说我们男人是
自己命运的主宰,也是世界命运的主宰,还有我们男人是自己灵魂的执掌者,也是世界灵魂
的执掌者,比如政治家、政客、市长、审判官、戏院经理、糖果店主人,以及其他的职位,
全为男人所据有。实则我们没有一个人喜欢去作这种事。情形比这还要简单,如哥伦比亚大
学心理教授言,男女之间真正的分工合怍,是男人只去赚钱,女人只去用钱。我真愿意看见
女人勤劳工作于船厂,公事房中,会议席上,同时我们男人却穿着下午的轻俏绿衣,出去作
纸牌之戏,等着我们的亲爱的公毕回家,带我们去看电影。这



2007-04-10
欧洲一个专门研究动物的机构中,有位教授负责研究“鸡”,
他很用心地观察各种鸡类的生活形态。
有一天,他在树林里发现一只山雉生了好多蛋,就悄悄地拿了几个蛋带回去。
刚好有一只母鸡也生蛋了,他把母鸡生的蛋取走,换上山雉的蛋。
母鸡看到蛋不一样,犹豫了一下,但是很快地就去孵这些蛋,既温柔又谨慎,
好像在孵自己的蛋一样。
经过一段时间,小山雉破壳而出,母鸡带它们到树林里,自己用爪子将土拨开,
寻找土和树根之间的小虫,然后咕咕地叫着那些小山雉来吃。
教授看了好惊讶!
因为以前这只母鸡生的小鸡,都是喂食人造饲料;
这一次,母鸡居然知道小山雉不吃饲料,只吃自然界中的食物。
教授又拿了一些鸭蛋让母鸡孵化,母鸡一样耐心地把鸭蛋孵化成小鸭,
然后带着小鸭到水池边,让小鸭在水里游泳。
这两件事让教授明白一个道理──
人类认为愚蠢、没有感情的鸡,其实是既有爱又有智慧!
它仅仅帮忙孵蛋就能了解新生命的习性,
并带领它们学习上帝赋予新生命不同的生存技能,
它们都能如此,更何况是我们,
有着不同的个性、习惯、观念.
但是我们往往会要求鸭学鸡鸣,
山雉学鸡吃人工饲料,强迫他人按自己的意思走.
往往人与人之间的误会、冲突,源自于此。
一个团体能否和谐安定,
关键就在于团体中的个体,
能否相互尊重、包容,
以慈悲的胸怀彼此扶持,
而非相互计较、埋怨;
以清净的智慧化解纷争,
而非任由无明的情绪蔓延。
一只母鸡能够以爱心和智慧,
对待外形和生活习性皆与自己不同的异类,
身为人类的我们,只要肯用心,
当然也能以“知足、感恩、善解、包容”彼此相待!


2007-04-10
没有言语 我们坐在黄昏的幕后
晚霞的余韵弥散
在彼此的呼吸里我们寻觅透明的单纯
星光浸染月季鹅黄与淡白的花蕊

馨雅的芳香飘凝你衣袂和发梢
我渴望拂去你肩头的风尘
手指却穿不过咫尺空距
石凳下的鸣虫讥笑我的怯懦

黑夜漫过黑色的眸子营造亲近的氛围
我们的横亘的羞怩轻淡若初春的遗寒
在一阵风的温柔下消融
一片枫叶割断我的视线飘粘在你衣襟

为你拈掉落叶 我触到你手指的凉意
谁家的阁楼奏响流水般的琴音
牵起你的手 轻轻拥你入怀
鳞白的云遮住如水澄莹的月华
黄莺唱响婉丽的曲子
立在桂树的枝头伶仃的歆羡






2007-04-10
阴阳相隔,生死两界,这是人们常用来描述死亡的说法。活人永远都无法见证自己的死亡,然而,恰是自己至亲的死亡,才让我们体悟到上述说法的痛心彻肺。就此而言,死亡,永远都是生者的事。
  据考证,甲骨文中“死”的含义,就是一个活人跪在死者旁边。正如当代哲学家海德格尔所说,只有人才有死亡,动物只是生命的终结。人类面对死亡,沉思死亡,这就有了葬礼。举行葬礼,正是人类史前文明一块重要的文化界碑。人类的旁亲——尼安德特人,早在一万年前就已有某种仪式来埋葬死者,在哲学家的眼中,这恰是人类自我意识觉醒的开始。

  在我看来,作为文化的界碑,葬礼的意义非同小可。首先,它提供了一种情感的慰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是生活中的基本常识。用现代较为规范的语言来说,人除了智商,还有情商。只可惜在当下语境之下,对情商的理解常有变味之嫌,这就是把情商理解为一种人与人之间沟通、交往的能力,或者干脆说,就是一种公关能力。因此情商可以培养、训练,以成为谋事的工具。

  不过在我看来,真正的情商,或者说情感,乃是人性的自然流露、本真表达。黛玉为葬花而落泪,悲的对象乃是由落花而及天下所有的生命,这样的情感流露足以打动所有的生者。更何况当失去我们的至爱亲朋,此刻生者对死者无尽的痛惜、思念、追忆、缅怀,若是没有某种形式的葬礼,又该如何渲泄、表达?

  其次,恰是面对死亡,才有人类情感中某种最为神圣情感的升华——敬畏感的形成。面对迫在眉睫的威胁,如一头逼近的老虎,或是席卷而来的洪水,我们只有恐惧,亦即畏;仰望头顶的星空,或是远处的群山,我们或许会拥有膜拜之情,这就是敬。但惟有面对死者,与我们朝夕相处的亲人,却眼看着他(她)成为一具躯壳,他(她)的灵性或许已升华至某个地方,此刻,尽管爱恨已去,恩怨不再,但生者对死者所有的情与爱都升华为一种神圣的敬畏之情。

  我们更为尽心地呵护死者,惟恐他(她)受到伤害;我们更为尽职地恪守曾经许下的诺言,惟恐他(她)受到怠慢。其实我们心知肚明,这样的伤害或怠慢都不属于当下的世界,那当然只能属于一个神圣的境界。是的,正是直面死亡,才令我们升华至神圣境界。正如费尔巴哈所言,假如人类没有死亡,就不会有宗教;还可补充一句,假如人类没有死亡,就不会有神圣。因为神圣还涵盖宗教。

  面对死者,我们的先人或许早已萌生这样的问题:为何他的身躯渐渐冰冷不再温暖我们?有一天这样的事情也会降临于我的身上?生命就是这么回事?这意味着什么?于是,这就有了对生命的意义的沉思。

  我们最先是通过葬礼来表达这种沉思。正如托马斯·林奇在他的《殡葬人手记》中所说,安葬死者经过那么多的程序,就是要表明,他们曾经生活过,他们的生活方式有别于一块石头、一棵杜鹃花,或一头猩猩,他们的生活值得叙说和回忆。

  正是这种叙说和回忆,带来了人类特有的历史感。只要有人类的地方,就会有历史,不管它是刻在有形的物上,还是记在无形的音(口头传说)上。一部史诗或史书,不就是一部关于死者的传说?

  当然,历史或许不会记载或留下芸芸众生的故事,但众多生者却会铭记他们的至爱亲朋留下的点滴回忆,正是这些生动细节的无处不在,随时随地即可呼之欲出,令死者尽管出了家门,却永远走不出生者的心灵。在此意义上,谁又能说生死是永不相通的两重门?

  最后,正是面对死者的葬礼,才令生者有暇驻足倾听来自生命底层的细语:生之无常,死之迫近。生命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倏忽即逝。生命之根恰恰扎在死亡之土壤中。生命来自虚无,又归于虚无。生之饱满恰由死之虚无所衬托,正如夜空衬托出繁星那样。怠慢死亡,快速打发死亡之过程,其实也就是漠视生命。于是,空虚和浮躁趁虚而入。看来这正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通病。

  面对死亡,我们才会自问:生命是什么?在我看来,生命的过程是一道减法。一旦出生,我们就步步逼近死亡。难怪古希腊哲学家会说,最好是不出生。可惜在很多时候,我们尽做加法和乘法,以为在有生之年,只要累积财富就会积攒幸福。殊不知,生命尽头的最后一道算式是除数为死亡的除法,结局归零。

  视死如归,我们才能深切体会为何生命是一件礼物,它是上苍的恩惠,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无功受碌,从虚无有幸来到这个世界,因而此生无论有怎样的遭遇,我们都理当充满感恩之情。

  面对死亡,如果我们能怀有对生命的感恩,对生活的感动,生与死,或许就连成了一个圆圈。(文/ 陈蓉霞)





2007-04-10
坐飞机去长沙,然后乘车去湖南大学,在校门口,我让出租车停下。明明知道离岳麓书院尚有一段距离,但还是选择了步行。作为一个读书人,我恐怕也只能以这种方式,表达对岳麓书院的敬意。
  远远看见半山腰的庭院,我下意识地联想到那些古老的先行者,他们是搭乘怎样的交通工具,带着怎样的心情,投奔这座藏在深山里的学府 是乘着牛车还是骑马 至于出身贫寒的,远足而来时,恐怕还要亲自挑着装书卷和铺盖卷的扁担 据说南宋的朱熹千里迢迢自福建崇安来此讲学,从四面八方赶来听课的人不计其数,马匹将大门外池塘里的水都喝光了,留下了“饮马池”的典故。

  是什么,在吸引着那些遥远的读书人,像扑火的灯蛾一样云集而来 是知识吗,是光明吗,是功名吗 或者兼而有之?最模糊也最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梦想。是梦想在吸引着他们,来自世俗而又超越世俗。

  岳麓书院,一个凝聚了读书人梦想的地方。

  当我敲响岳麓书院的门环,尽可能地想象自己是一千年前的读书人。在这时候,恐怕也只有书,才是他们进入岳麓书院并进而实现自身梦想的敲门砖。也只有书,才能使他们不致于被滚滚红尘埋没。所以,他们用书,砌起了一级级进取的台阶:求学、赶考、中举、入仕……

  而岳麓书院,正是其中极关键的驿站。一千年来,从这里走出过王夫之、魏源、曾国藩、左宗棠、郭嵩焘、谭嗣同、梁启超、黄遵宪、蔡锷、陈天华……他们从这里直接走进了史册。

  岳麓书院的千年兴衰,无疑是历史改变的结果。但岳麓书院的伟大在于:它培养出的人才多多少少曾改变了历史。

  由于微雨的缘故,我参观岳麓书院的时候,游人还很稀少。空荡荡的庭院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为了不破坏亘古的宁静,我下意识地蹑手蹑脚,因而更显得像在梦游。当然也可以说,我身不由己地走进了岳麓书院那尚未完全醒来的梦境。

  我在后花园里选择一副石桌石凳坐下,观望着周围的风景,并陷入无序的遐想:若干年前,肯定有一拨又一拨读书人,在这石凳上坐过,要么各自背诵经史典籍,要么则意气风发地谈论家事、国事、天下事……

  于是我不仅听见了风声、雨声,还听见了若隐若现的读书声。如果说这是幻听,也是最真实的幻听了。读书声,毫无疑问是岳麓书院的主旋律。况且,岳麓书院的读书声,绝不仅仅是个体的嗓音,而是一个可以超越时空的集体,共同发出的。他们在用声音证明自己的存在,预兆自己的价值。

  在这里,我从花香里闻到了书香,从风声里听见了读书声。我尽可能地沉浸于这在别处寻觅不到的儒雅氛围里,呼吸着那些读书人遗留下的空气。想着想着,他们的身影仿佛就在空气中浮现了。即使是一个人坐着,我似乎也并不孤独。那些遥远的读书人,离我并不遥远。他们的理想、信仰,说不定正遗传在你我的身上。没准我就是他们的影子。否则我的想法与心态,为什么跟他们那么相似?

  以前想起古代读书人,头脑中总出现《聊斋志异》里落魄书生的形象:神情忧郁,身世漂泊,形单影只,离群索居。寄宿于一灯如豆的野店荒庙,只能靠梦见狐仙来慰藉一番走投无路的寂寥。蒲松龄本人就是如此。他屡试不中,被现实所拒绝,才拒绝现实,在空中楼阁里想入非非,放浪形骸,以弥补或掩饰精神上的失落。

  然而在岳麓书院,我看见了另一种读书人和现实合拍的读书人。他们胸怀远志,充满自信,对待自己和对待社会都非常清醒,一开始就抱准了“学以致用”的信条,希望在报效国家中实现价值。命运似乎也格外青睐他们。他们是科举制度的宠儿,脚下呈现着一条金光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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